第5章

成催收。
21个，全部清掉。
系统提示：“累计回款：28，000积分。手续费。实收25，200积分。当前债务：本金10，000积分+利息日均3，300积分，总负债：13，300积分。债务已清偿。”
我差点没站稳。还清了？就这么还清了？
系统紧接着补充：“当前余额：11,900积分。可兑换物资。是否开启权限升级？”
我暂时不想管这个。我累得靠着墙坐下，大口喘着气。
陆征走过来，递给我一瓶水：“你欠债的事，解决了？”
“暂时解决了。”我喝了口水，“但利息还在，而且系统说，每个债务人只能催收一次。以后我还得找新的债务人。”
“那就继续找。”他说，“反正我也没别的事干。”
我抬头看他，问：“为什么帮我？”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以前在部队的时候，见过类似的系统。那时候有个金融特派员跟着我们执行任务，他用债务清算瓦解了一个地方武装的全部后勤。那个系统跟你的很像。”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见过这个系统？”
“不完全是。”他摇头，“但那一次任务之后，特派员消失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只记得他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高等文明用‘信用’做武器，比用任何武器都管用。因为人活着一天，就得还债。”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看来这个系统背后，确实有更深的东西。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来。
“警告。当前区域债务人费明远持续进化中。信用碎片检测显示，他正在吸收区域内的次级丧尸债务，以充实自身信用资产。”
我震惊了一会儿：“他在用其他丧尸的命还自己的债。”
陆征皱眉：“那意味着他越来越强。我们得赶紧离开这栋楼。”
“没错。”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去你说的军分区仓库。”
临走前，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堆消失的丧尸留下的粉尘。它们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就像那些欠下的债总会找上门来一样，不管是生前还是死后。
阿桃跟上我们，小声问：“姐姐，那个系统……它也会惩罚我吗？如果我没还债？”
我看着她，认真地回答：“理论上不会，因为你没签合同。但是你要记住，在这个末世里，不欠债才是最大的自由。”
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们走到一楼大厅。门口的血迹已经干透了，玻璃门碎了一地，外面的街道安静得可怕。一辆公交车翻在路边，里面空无一人。远处有烟雾升起来，不知道是哪里着了火。
陆征检查了一下**——他在超市里找到了一把警用配枪，还有几发**——然后对我说：“跟紧我。”
我点了点头。
但就在这时，系统突然弹出了一条让我头皮发麻的消息。
“提示：检测到债务人费明远正在向您靠近。他通过信用碎片发现您查到了他的债务结构——他要‘清空债务人’。”
我看到，街角的尽头，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微笑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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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务征信
积分的数字在系统面板上跳动，像心跳。
我刚刚还清了第一笔债务的利息，不多不少，刚好一万。系统提示我本金还在，第二天的利息又已经生出来了。一万变两万，两天不还就四万，再过几天，我只能把自己卖给它。
但我没空细想利息的事。我的注意力全在那条新解锁的提示上：
“恭喜完成首笔债务催收，解锁二级权限：债务征信调查。”
我还没来得及研究这是什么功能，系统就直接弹出了一条信息。一串数据流在视网膜上滚动，像是某种陌生的语言，却在落到我神经末端时自动翻译成了我能理解的信息：
“对区域内任何活物/丧尸/幸存者，可发起信用链追踪。债务人费明远的信用轨迹已部分**。”
一个名字，一个坐标，一串数字。
费明远，欠债一亿两千万。他在末世前通过四家空壳公司和一个海外基金会，把个人债务转移得干干净净。我当时只是给他做过一次财务审计，看他的报表就觉得不对劲，资产和负债对不上，有一大笔钱像是蒸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