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为了一条狗，三天没吃饭。
她把饭碗砸在我脚边，红着眼骂我冷血，骂我为了省钱把陪了她五年的**扔了。
前妻在家长群里发了照片，说我**孩子，**动物。
不到半天，我的修车铺门口被人泼了红漆。
所有人都逼我把狗找回来。
没人知道，那条狗咬人的那天，咬住的根本不是普通路人。
它从一个男人包里拖出来的，是胶带，麻绳，**，还有我女儿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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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着白粥站在门口时，屋里传来水杯碎裂的声音。
瓷片滚到我鞋尖前。
林小满坐在床边，校服皱成一团，嘴唇干裂，眼底全是***。
她把脸转向墙，连看我一眼都嫌脏。
我把碗放到书桌上。
“小满，先喝一口。”
她抬手把碗扫下去。
白粥洒在地板上，热气贴着我的裤脚往上钻。
“你别装好人。”
她的嗓子哑得发疼。
“豆包陪了我五年，你说送走就送走。你凭什么？”
我蹲下去收拾碎碗。
指腹被瓷片划开，血珠滴在粥里。
她看见了，也没有移开眼。
“流点血就想让我心疼？”
她笑了一声，眼泪跟着掉下来。
“林国栋，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我爸。”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没等我开门，前妻周芸推门进来。
她穿着新买的驼色大衣，手里拎着保温桶，身后跟着她现在的丈夫，张远。
张远手腕上的表，能抵我修车铺两个月房租。
周芸一看地上的粥，立刻皱眉。
“小满都绝食三天了，你还端这种东西给她吃？林国栋，你有没有心？”
我站起来，把伤口往裤缝上按。
“医生说先喝粥。”
周芸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转头搂住小满。
“小满别怕，妈妈来了。”
张远站在门口，鼻子里哼了一声。
“一个修车的，连条狗都看不好，还谈什么照顾孩子。”
小满靠在周芸怀里，声音发闷。
“妈，他把豆包弄丢了。他还骗我说豆包咬人。”
周芸抬头看我。
“狗在哪？”
我把手**裤袋，摸到那张报警回执。
纸边已经被汗浸软。
我没有拿出来。
“送到乡下朋友那儿了。”
“地址。”
“现在不能说。”
周芸立刻拿出手机，对着我拍。
“大家看看，这就是我**。孩子养了五年的狗，被他私自处理。孩子绝食，他还不说狗在哪。”
我伸手挡镜头。
张远一步上前，拍开我的手。
“你还想动手？”
小满从床上坐起来。
“你说豆包咬人，证据呢？”
我看着她瘦下去的脸，喉咙发紧。
那天傍晚，豆包扑向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咬住他的手腕不松。
男人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我第一眼看到照片时，后背汗全下来了。
照片里，小满穿着校服，站在公交站，低头看手机。
照片背后写着放学时间，补课地点，周五单独回家。
我报警。
**让我先别惊动孩子，怕背后还有人。
豆包被带走做检查，后来暂时寄放到训犬基地。
这些我都不能乱说。
案子没收网前，女儿知道越多，越危险。
我只说：“爸不会害你。”
小满抓起枕头砸过来。
“那你把豆包还我！”
枕头砸在我肩上，又落到地上。
周芸把视频发进家长群。
十分钟后，群里炸了。
这种爸爸太可怕了
狗都能随便扔，孩子还能安全吗
小满妈妈赶紧争抚养权
张远低头看群消息，嘴角翘了一下。
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你看看，群众眼睛亮着呢。”
我没看。
我拿起拖把，把地上的粥拖干净。
小满突然开口。
“林国栋，你今天不把豆包找回来，我就从这个家搬出去。”
周芸立刻接话。
“妈妈家房间早就给你留着。”
张远笑着补了一句。
“我们小区门禁严，安全。”
我抬头看向张远。
他说安全两个字时，手指在表盘上敲了三下。
那动作很轻。
我在修车铺见过太多手上有活的人。
那天鸭舌帽男人被带上**前，也敲了三下。
我把拖把靠墙放好。
“今晚谁也不能带小满走。”
周芸冷笑。
“你拦得住吗？”
门铃响了。
楼道里传来邻居王婶的大嗓门。
“国栋，楼下来了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