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做时间线，说你早就知道她怀孕，故意挑这个时间点闹事。现在实时评论里已经有人开始喊你毒妇了。”
姜念把那条微博完整看完。苏雨晴的文案写得极好，每一个字都踩在公众情绪的软肋上。不提录音，不提**，不提任何可以被追责的事，只提孩子。她用最脆弱、最不设防的姿态，把自己裹进了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攻击的道德护甲里——谁敢骂一个孕妇？谁又敢对一个准妈妈说狠话？
“她现在在哪？”
“刚有人拍到她在仁安医院产科VIP。霍言琛的车停在后门，狗仔已经堵了三层。”
“医院外面有多少记者？”
“至少三十家。她现在每半小时发一条实时动态，全部是自己坐在病床上摸肚子的照片——数据涨得很快，最近一条十分钟内转了八万。”
姜念把手机还给赵姐。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把玻璃门推开一条缝，外面夜风夹着城市稠密的光涌进来。上次苏雨晴在片场晕倒，也是这间仁安医院。她守了整整一夜，天亮时苏雨晴睁开眼第一句话是“念念姐你真好”。她当时觉得这句话有几层意思。现在她知道了——只有一层。就是她确实很傻。
姜念关上阳台门走回来。
“把她所有的私密社交账号全调出来。既然她要打**战，我们就给她凑满**。”
三天后，姜念登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