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最大的靠山倒了。”我一步步走**阶，来到顾言面前，与他平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和他额角暴起的青筋。
“泄露商业机密，挪用**，再加**们家那些烂事，你猜猜，你下半辈子，会在哪里度过？”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顾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像个破旧的风箱。
“凌尘……”他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你不得好死！”
“这句话，留着对你自己说吧。”我漠然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他突然暴起，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挥拳向我的脸砸来。
这一拳，凝聚了他全部的愤怒和绝望，带着凌厉的风声。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惊呼。
但我没有躲。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触碰到我的前一刻，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稳稳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出手的是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忠叔。他看起来只是个五十多岁、身材中等的普通中年人，但那只手却像铁钳一样，让顾言动弹不得。
“少爷，您没事吧？”忠叔沉声问我，看都没看顾-样。
“我没事。”我点了点头。
忠叔是我父亲当年的战友，退伍后就一直跟在父亲身边，身手了得。前世他为了保护我，被顾言的人活活打死。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
“放开我！”顾言疯狂地挣扎，但忠叔的手纹丝不动。
“顾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忠叔的语气很平静，但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凌尘，有种你跟我单挑！躲在别人后面算什么本事！”顾-样还在咆哮。
“跟你单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顾言，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你现在，连跟我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我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动作充满了侮辱性。
“现在的你，只是一条落水狗。而我，连踩你一脚都嫌脏。”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秦月所在的方向。
身后，是顾言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咒骂，以及忠叔将他制服后，拖拽出去的声音。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宾客们看着这堪比商业**的惊天反转，一个个都还没回过神来。
我径直走到秦月的桌前。
她正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的红酒，仿佛刚才那场闹剧，只是一段无聊的插曲。
“秦总，谢了。”我开口。
“谢我什么？”她抬起眼，目光清冷，“我只是做了对我有利的选择。凌总，你今晚这出戏，唱得不错。”
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
“秦总过奖了。”我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
秦月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
“哦？说来听听。我对你的‘续集’，很感兴趣。”
“续集的主题是，**。”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要**顾氏，还有……所有曾经参与瓜分凌氏的，那些公司。”
秦月的眉梢，几不**地挑动了一下。
4.
秦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称得上是“惊讶”的表情。但那情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她重新靠回椅背，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
“**顾氏？”她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凌总，你的胃口不小。顾氏虽然现在出了问题，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根基还在。更何况，你还要动那些‘曾经’的盟友？”
她的用词很精准，“盟友”。前世，那些在凌家大厦将倾时，冲上来分食血肉的公司，很多都是靠着凌家的扶持才发展起来的。
“秦总觉得，我吃不下？”我反问，没有丝毫退让。
“我只是在评估风险和收益。”秦月直言不讳，“你今晚虽然扳回一城，但凌氏内部并不稳。‘天启计划’数据泄露的风波，不会因为你一个错误版本就轻易平息。董事会那些老家伙，现在只是被我和你的合作暂时镇住了，他们更关心的是利益。一旦他们觉得你这艘船要沉，会毫不犹豫地跳船，甚至在你背后推一把。”
她分析得冷静而透彻，每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