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都切中要害。这正是我前世的结局。
“秦总说得对。”我坦然承认，“所以，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合作伙伴。一个能让那些老家伙闭嘴的合作伙伴。”
我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
“你想让我帮你稳定军心？”秦月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她唇角牵动了一下，形成一个极淡的弧度，算不上是笑，“凌总，我们今天的合作，只是基于‘天启计划’。秦氏没有义务，也没有理由，为你个人的复仇计划买单。”
“当然不是白白帮忙。”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我知道秦氏最近在竞标城南那块地，你们最大的对手是‘恒盛集团’。据我所知，恒盛的底牌，是他们请动了已经退休的建设署前副署长，周立人，做他们的顾问。”
秦月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
她的眼神，第一次变得真正锐利起来，像两把手术刀，要将我从里到外剖析干净。
周立人是恒盛的秘密武器，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属于绝对的核心机密。
“你怎么知道？”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周立人有个致命的把柄。”我迎着她的目光，平静地抛出我的**，“三年前，他在任期间，批过一个叫‘绿岛*’的地产项目。那个项目的承建方，为了拿到批文，送了他一套位于海外的别墅，登记在他**的名下。而那个**，很不巧，我认识。”
秦月的身体，彻底坐直了。她盯着我，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我甚至能听到她细微的呼吸声。
“你想要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也更直接。
“我要秦氏以官方名义，宣布将与凌氏展开全方位战略合作，为期三年。”我提出了我的条件，“并且，在接下来针对顾氏和其他几家公司的**战中，秦氏需要为我提供资金和渠道上的支持。”
“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秦月冷冷地说。
“与城南那块价值上百亿的地皮相比，这点要求，不算过分吧？”我寸步不让，“秦总，这是一笔交易。你帮我复仇，我帮你扫清障碍。我们各取所需。”
“我怎么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明天上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