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什么，冲沈维庸轻轻点了一下头，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转身走了。
全程没有说一个字。
但她的白裙子熨得一丝不苟，头发梳得光溜溜的，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杂志上走下来的。
沈维庸记住了她。
不是因为多漂亮，
是因为这个女员工跟别人不一样——不谄媚，不慌张，
安静得像一株长在角落里的兰草，而且处处透着一种……体面。
如懿知道他会记住。
她最懂得怎么让一个男人记住你——不是扑上去，而是退一步。
后来她开始有技巧地“出现”。
沈维庸加班到很晚，
她也在“加班”——其实是在工位上刷手机，
但办公室的灯亮着，她端着一杯茶安安静静地坐着，
沈维庸路过的时候看见她，她就抬起头，露出一个“啊，被您发现了”的不好意思的笑容，
然后轻声说：“今天事情没做完，想着做完再走。再忙也不能邋遢，我换了件干净衬衫才加班的。”
沈维庸说：“早点回去，太晚了不安全。”
她点点头，说：“谢谢沈总关心。”
然后继续坐着，等沈维庸走了，她才收拾东西。
她当然不是真的在加班。
但沈维庸不知道。
连续三天“偶遇”之后，沈维庸终于主动跟她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
“周如懿。”
“如懿？哪个懿？”
“懿德的懿。”她微微低着头，
“我妈妈希望我做一个品德好的人。
她还说，人要体面，不管什么处境，脊梁骨不能弯。
另外，我希望我的爱情像我的名字一样，一生一次心意动。”
沈维庸笑了：“**妈说得对。”
如懿也笑，笑得有些羞涩，像一个被老师夸奖了的小女孩。
4 咱们就像哥们儿一样
凌云彻找到如懿的时候，她已经跟沈维庸“在一起”了。
当然，在外人看来，他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上下级。
沈维庸还没离婚，如懿也从不跟他在公开场合有任何亲密举动。
但她搬进了沈维庸名下的一套公寓——对外说是自己租的，房租是沈维庸在付。
她搬进去之前特意把公寓重新布置了一番，买了鲜花和香薰，
对沈维庸说：“住的地方要体面，不然住着不舒服。”
凌云彻不知道这些。
他只知道他在商场做保安，一个月工资五千，租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
那天他在街上看见了如懿，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像从前一样安静美好。
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跑上去喊她：“娘娘！是您吗，皇后娘娘！”
如懿回过头，看见是他，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淡淡的微笑：
“凌云彻？是你吗？你也来了。”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凌云彻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想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想说“上辈子我没能保护你”——
但他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终于找到主人的忠犬。
如懿看着他，目光温柔又疏离：“你住哪里？过得好吗？”
“娘娘，您过的如何？我还行，我做保安。”
“保安啊……”如懿轻轻点了点头，“也挺好的，稳定。
人活着嘛，体面不体面不在职位高低，在心气。”
她没有说“你要不要跟我住近一点”，
但凌云彻自己提了出来：“娘娘住哪儿？我搬到附近吧，有什么事我可以帮您。”
如懿犹豫了一下——那犹豫恰到好处，既显得她不是主动要求，又给了他希望——
然后说：“我住的地方房租挺贵的，你……方便吗？
不过不要紧，你要是觉得吃力就算了，人要体面，不能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别再叫我娘娘了，就叫我如懿吧”
凌云彻受宠若惊，连忙道：
“没关系！我可以多打一份工！”
如懿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怜悯，有感激，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凌云彻，你还是跟从前一样。不过你要答应我，再苦再累，走出去要干干净净的，别丢了体面。”
从那天起，凌云彻开始了他的“舔狗”生涯。
他搬到了如懿公寓附近的一个更差的隔断间，每天下班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如懿：“今天需要我做什么？”
如懿总是很“不好意思”地麻烦他：
“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