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裁当天，我拍下了老板娘**的证据。
本想拿它换点补偿，她却告诉我——裁我的真正推手，是我老板。“你挡了他转移资产的道。”
老婆在医院保胎，押金都交不起。我决定赌一把。
三个月后，老板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他留一套房子。
我说：“你裁我的那天，怎么没想过给我留条活路？”
第一章 被裁那天
“陈默，公司决定与你**劳动合同。”
刘薇把通知书推到我面前，我手机同时震了——老婆周敏发来微信：“产检结果不好，医生让住院。”
我看了眼通知书标题，又看了眼刘薇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她三个月前空降技术部当总监，来之后把我的项目一个个分出去。我猜到自己要被收拾，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理由？”
“业绩不达标，连续三个月C。”刘薇语气像念天气预报，“N+1补偿，今天办完手续。”
六年。我带过四个新产品上线，去年还拿了集团创新奖。她来之前，我考核从没掉过*。
我拿起通知书扫了眼补偿金额——七个半月工资，税前十二万多。不算少，但房贷每月一万二，孩子马上要生，这点钱撑不了半年。
我签了。
不是因为认怂，是因为我得赶紧去医院。
走出会议室时，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六个技术组的同事埋头盯屏幕，没一个人抬头。
下楼时我在电梯里看了眼手机，周敏又发了条：“医生说可能要提前剖，你什么时候来？”
我回了个“在路上”，把刚打出来的“我被裁了”**。
走出盛恒大厦，太阳刺眼。我站在门口，想抽根烟再走。
就是这时候，我看见了周芸。
老板娘。
她开一辆白色保时捷，停在马路对面的咖啡厅门口。我下意识想过去打招呼，但刚抬脚，一个男人从咖啡厅出来，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不是赵海东。
那男人三十出头，高个子，白衬衫。周芸冲他笑了一下。
我本能地举起手机，隔着马路拍了两张。
拍完我自己都愣了——可能是被裁后脑子不清醒，也可能是一种直觉。当了六年研发工程师，我对“异常”有种天然的敏感。老板娘在工作日下午和不是老板的男人单独见面，这算异常。
车开走了。我打了辆车去医院。
周敏躺在产科病房里，脸色发白，胳膊上扎着点滴。看见我进来，她勉强扯出个笑：“医生说羊水偏少，要住院观察，可能下周就得剖。”
“那就剖。”我握住她的手，冰凉，“听医生的。”
“要准备三万押金。你卡里还有多少？”
“够的。”我说，“你只管养着，钱的事我来操心。”
周敏信了。她太累了，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翻手机银行余额——不到八万。补偿款要十五个工作日到账，等不了那么久。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翻出刚才拍的照片放大看。保时捷车牌没错，男人侧脸挺清晰——锐达科技的孙总。年初刚拿下盛恒三千多万的年度采购订单。
我用照片备份到云端，给手机设了密码，然后拨通了周芸的微信电话。
“周姐，方便说两句话吗？”
“怎么了陈默？”周芸声音很平静，“听说你今天离职？”
“是被离职。”我纠正，“有件事想当面跟您聊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
挂了电话，窗外天色暗下来。周敏睡得不安稳，手搭在隆起的肚子上。
六年前赵海东说过一句话：你不要小看任何一个细节，它可能是你翻盘的机会，也可能是对手踩死你的刀子。
我当时以为是老板画饼。
现在知道了，他说的是真的。
我回头看了眼病床上的周敏。刘薇，你最好祈祷我那张照片没价值。如果有，咱们重新算这笔账。
第二章 老板**秘密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到了那家茶馆。
周芸已经到了，深蓝色连衣裙，跟往常一样得体。但近距离看，她眼角细纹比半年前多了不少，遮瑕也没盖住。
“坐。”她给我倒了杯茶，“被裁的事，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我坐下，没碰杯子，“周姐，昨儿下午在朝阳路那边，我看见您的车了。”
周芸端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