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秃顶高管忽然问，“那个***的举报电话，是谁打的？我查了一下，是个私人号码。这个人帮了公司大忙，得好好感谢。”
沈秋水的目光扫向角落里倒茶的林九霄。
林九霄端着茶壶，冲她眨了眨眼。
“……我知道了。”沈秋水收回目光，“散会。”
众人走后，会议室里只剩沈秋水和林九霄。
沈秋水走到他面前，一米六八的身高抬头看着一米八二的林九霄，眼神像刀子：“是你干的？”
“什么事？”林九霄装傻。
“***，**道观，举报电话。”沈秋水一字一顿，“你一个外地人，怎么知道那块地里有什么？”
林九霄低头看着她，笑了：“我说我是挖出来的，你信吗？”
“挖？”
“对，用这把木剑。”林九霄拍了拍腰间的剑，“**山特产，挖坑神器。”
沈秋水深吸一口气，压住想**的冲动：“林九霄，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九霄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她：“你老公。师父临终前让我来保护你，别的你不需要知道。”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沈秋水转身要走。
林九霄在背后说：“沈总，那块地里埋的不是什么道观遗址，是有人埋的镇魂牌。有人想用邪术害你们沈家。我不来，三个月之内，沈氏集团会破产，你会出事。”
沈秋水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编，继续编。”
“你可以不信。”林九霄的声音很平静，“但你想想，为什么你爷爷六十年前救了一个道士，那个道士说要保沈家三代平安？为什么你父亲临终前非要你嫁给我？为什么你们家那棵老槐树，树干上会有黑色的纹路？”
沈秋水转过身，脸色微微发白：“你说什么槐树？”
“你家的老槐树。”林九霄靠近一步，“你每天晚上听到的嗡嗡声，就是从树干里传出来的。你以为是风吹的，其实不是。”
沈秋水的瞳孔微微震动。
她确实听到了。每天晚上，那棵老槐树都会发出嗡嗡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叫。她查过，以为是虫子，但杀虫剂喷了没用，砍树的工人来了又莫名其妙地不敢砍。
“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轻了下来。
“因为我是天师。”林九霄说完这句话，忽然想起师父的第三句话——“不许说自己是天师，丢人。”他赶紧补了一句，“……的徒弟。天师的徒弟。”
沈秋水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说了一句：“明天开始，你不用当保安了。”
“那我当什么？”
“……特别助理。工位在我办公室门口。”
林九霄笑了：“好的，老婆。”
“再叫一声，你就回去当保安。”
“好的，沈总。”
走廊里传来白素素的偷笑声。沈秋水的声音远远传来：“白素素，你也想当保安？”
笑声立刻消失了。
林九霄靠着会议桌，从怀里摸出那枚铜钱，低声说：“师父，您看到了吗？您徒弟我，第一天就解决了一个**烦。虽然沈小姐还是不领情，但至少不赶我走了。”
铜钱微微发烫，像某种回应。
他收起铜钱，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赵天南的公司就在对面那栋灰色大楼里，隔着一条街，像两只对峙的野兽。
“赵天南，”林九霄喃喃道，“你请的那个邪师，手法太糙了。下次找个厉害的来。”
他伸手在玻璃上画了一道符，符纹一闪而逝。对面大楼里，赵天南正在办公室里砸东西。
“废物！全是废物！”他把手机摔在地上，“什么**凶宅计划，结果被人反将一军！”
角落里站着一个穿黑袍的瘦削男人，皮肤黝黑，眼眶深陷，手上戴着铜环。他是赵天南从泰国请来的降头师，查侬。
查侬用生硬的中文说：“对方有高手。我的镇魂牌被破了，符力反噬，我受了伤。”
“高手？”赵天南冷笑，“就那个穿保安制服的上门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