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许春梅一把拉住我妈。
“别理她。”
林雅茹笑。
“不跪也行，我天天来。”
“你女儿不是要看病吗？”
“没钱，她就一辈子这样。”
我**手攥住围裙。
我拉她。
“妈。”
许春梅突然往前一步。
“我跪。”
我妈一把拽住她。
“许姐！”
许春梅甩开她的手。
“你已经跪过太多次了。”
“这次换我。”
她膝盖快落地时，人群外有人喊：“沈晚棠，别跪！”
唐奶奶被邻居扶着冲进来。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买过馄饨的人。
“我们都来给你作证！”
林雅茹脸上的笑收住。
周启山皱眉。
“你们作什么证？”
唐奶奶指着他。
“作证你们欺负人！”
一个大叔举起手机。
“你刚才逼人跪下吃地上东西，我全拍了。”
林雅茹立刻尖叫。
“删掉！”
大叔后退一步。
“凭什么？”
我妈看着他们，眼圈红了。
唐奶奶走到她面前。
“晚棠，别怕。”
“你做的东西干净，我们吃得出来。”
周启山冷笑。
“干净？”
“当年出事的可不是我编的。”
人群又安静了。
林雅茹马上接话。
“对啊，她是有案底的人。”
唐奶奶气得发抖。
“案底也不等于她坏！”
周启山看着我妈。
“沈晚棠，你敢说当年的责任不在你？”
我妈抬头。
“我敢。”
周启山眯起眼。
“你有证据吗？”
我妈没说话。
林雅茹立刻笑了。
“没有证据，就闭嘴。”
“你要么滚，要么跪。”
就在这时，一个穿灰色外套的中年男人走进人群。
他手里拿着一个旧牛皮纸袋。
“证据，我有。”
周启山脸色一沉。
“你是谁？”
男人看向我妈。
“沈晚棠，我找了你三年。”
我妈怔怔看着他。
“陈师傅？”
男人点头。
“当年周家后厨的监控备份，我还留着。”
林雅茹脸上的血色退了。
周启山冲过去抢纸袋。
陈师傅后退。
“别急。”
“还有当年进货单。”
“那批相克食材，不是沈晚棠签的，是林雅茹签的。”
林雅茹尖叫。
“你胡说！”
陈师傅看向众人。
“要不要现在打开？”
周启山抬手指着他。
“你敢！”
陈师傅冷笑。
“我有什么不敢？”
他把纸袋递给我妈。
“还有一份东西，你应该更想看。”
我妈低头。
纸袋里露出一张鉴定报告。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陈师傅说：“念念不是野种。”
周启山脸色变得难看。
林雅茹转身就要走。
唐奶奶拦住她。
“急什么？”
我妈拿着那份报告，手一直抖。
陈师傅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当年那份亲子鉴定，是假的。”
我妈抬头。
“谁做的？”
陈师傅看向周启山。
“就是他找人换了样本。”
周启山冲过来。
“闭嘴！”
陈师傅举起另一张纸。
“你最好别动。”
“因为这份真正的报告上，写着……”
“写着周念念和周启山，是亲生父女。”
陈师傅的话落下，全场都听见了。
我妈抬手，直接把报告甩到周启山脸上。
“你听清了吗？”
周启山后退半步。
林雅茹立刻喊：“假的！一定是假的！”
陈师傅看向她。
“你可以当场打电话查。”
唐奶奶也开口。
“查，今天就查。”
围观的人跟着喊。
“查！”
周启山捡起报告，手指发抖。
我妈抱起我，走到他面前。
“周启山，你拿假报告骂我女儿三年。”
“你让她跪，让她饿，让她怕黑。”
“今天开始，不是你不要她。”
“是她不要你。”
周启山嘴唇动了动。
“晚棠，我当时是被林雅茹骗了。”
林雅茹瞪大眼。
“周启山，你说什么？”
我妈笑了一下。
“你们现在就开始咬了？”
许春梅把手机举起来。
“都拍着呢。”
林雅茹扑过去抢。
许春梅把手一抬。
“你碰一个试试。”
林雅茹看向围观的人，立刻换了脸。
“大家别听他们的，我也是受害者。”
“当年店里出事，我吓坏了。”
陈师傅说：“你吓坏了，所以让沈晚棠替你进去？”
林雅茹哭不出来了。
周启山低声说：“晚棠，报告的事我可以解释。”
我妈问：“你想怎么解释？”
“我以为你背叛我。”
“所以你就折磨念念？”
“我没有折磨她，是雅茹管孩子。”
林雅茹猛地转头。
“你现在推给我？”
周启山压着火。
“要不是你说孩子不是我的，我会那样？”
林雅茹大喊。
“你自己也想赶走她们母女！”
周围一阵哗然。
我妈抱着我，退到许春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