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会做人。你说你一个新人，跟我斗？"
她轻笑一声，踩着高跟鞋走了出去。
高跟鞋声渐渐远去，茶水间里只剩下嗡嗡的电流声和饮水机咕噜咕噜的声音。
林悦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里，生疼生疼的。
4
那天晚上，林悦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白天的事情。周婷得意的笑容、赵经理不耐烦的眼神、还有那份明明是她写的却被别人抢走的方案——每一幕都像一根刺，扎在她心上。
"我真的要这样忍下去吗？"林悦问自己。
答案是不甘心。
她从床上坐起来，打开电脑，登录公司内网。
林悦开始仔细梳理自己过去一个月的工作痕迹——邮件往来、即时通讯记录、文档协作历史、甚至茶水间的监控视频。她发现周婷虽然狡猾，但百密一疏——上周她曾经把方案初稿上传到部门的共享文档里让大家提意见，虽然后来删除了，但**日志里还有记录。
更重要的是，茶水间的监控视频保存期限是两周，而周婷那天晚上从茶水间出来的时间，正好在监控范围内。
"如果能调出那段监控……"林悦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她打开公司内部系统，查到监控调取需要走流程申请。
凌晨两点，林悦终于躺回床上。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计划：先按兵不动，等时机成熟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林悦像变了一个人。
表面上，她老老实实配合周婷的工作，甚至主动揽下了一些繁琐的数据整理工作。周婷见她服软，态度越发嚣张，在部门会议上经常当众指挥林悦做这做那。
"林悦，这个表格你重新做一下，数据不对。"
"林悦，周末来加个班，把这几份文件整理好。"
"林悦，客户那边的电话你接一下，我在忙。"
林悦全都答应了，脸上看不出任何不满。
但私下里，她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
她把自己写的每一版方案的截图都保存下来，标注好日期和时间。她把和周婷工作往来的邮件全部备份，还特意找了几位关系不错的同事作证——当初在讨论方案的时候，她确实提过"归家"这个创意点。
同事小张记得这件事："当时你提这个主题的时候，我觉得特别好，还夸你来着。"
"谢谢你，小张。"林悦真诚地道谢。
"谢什么，"小张压低声音，"我们都知道那个方案是你写的，周婷就是在抢功劳。不过你也别太较真，她背后有人，我们胳膊拧不过大腿。"
林悦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心里清楚，这条路再难，她也要走下去。
不是因为她多爱出风头，而是因为她咽不下这口气。
5
机会来得比预想中更快。
周五下午，部门突然接到通知——晨曦地产的高层领导要来公司视察，重点考察"归家"项目的推进情况。
消息一出，整个部门都炸了锅。
赵经理紧急召开全员大会，脸色铁青："晨曦那边的王总亲自来，这是对我们部门的信任，也是考验！周婷，你作为主负责人，明天汇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表现。"
"放心吧赵经理，没问题的。"周婷胸有成竹。
"林悦，你配合好周婷，有什么问题及时汇报。"赵经理看了林悦一眼，又补充道，"明天你就负责准备会议资料，其他的不用你管。"
林悦点点头，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晨曦地产的王总，据说是个特别注重细节的人。如果明天他在汇报现场问到一些核心问题，周婷能回答得上来吗？
答案是：不能。
林悦太清楚那份方案了，每一个数据背后的逻辑、每一个创意的来源、每一种推广渠道的选择，都是她反复推敲过的。周婷只学会了PPT的表面内容，却根本不理解方案的精髓。
"周婷，这次你恐怕要栽跟头了。"林悦在心里冷笑。
她决定赌一把。
周六上午十点，晨曦地产的视察正式开始。
王总一行三人准时到达，公司总经理亲自出面接待。赵经理带着周婷和林悦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