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人考的？”
“林晚晚是谁？哪个班的？”
“三班的，就是之前被沈渡他们欺负的那个。”
“沈渡？沈家的沈渡？”
那些曾经的窃窃私语开始变味。从怀疑转为惊讶，从惊讶转为好奇，从好奇转为一种奇怪的追捧。
成绩好到这种程度，已经超出了普通人可以嫉妒的范围。
全校大会在周五下午举行。
林晚晚站在操场上，周围是一千多名穿着校服的学生。**台上，校长、教导主任、年级组长依次站成一排。
教导主任拿着一张纸，清了清嗓子：“关于近期有人质疑高二三班林晚晚同学****一事，经学校调取监控核实，林晚晚同学在**中无任何违规行为，成绩真实有效。对造谣传谣的同学，学校将进行严肃处理。”
操场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林晚晚站在人群中，双手背在身后，站得很直。
她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她，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沈渡。
从上周开始，他就一直在用那种目光看她。带着审视、带着探究，像是对一件脱离掌控的事情产生了兴趣。
前世她最渴望的就是他的目光，哪怕只是随便一瞥，都能让她心跳紊乱好几天。
而现在，她只觉得讽刺。
散会后，林晚晚没有直接**室，而是绕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
那里很安静，是她前世唯一觉得可以喘口气的地方。
她坐在长椅上，从包里拿出保温杯，慢慢喝了一口水。保温杯是奶奶给她买的，上面印着一只小猫，很幼稚，但林晚晚很喜欢。
“林晚晚。”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沈渡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站在她身后一米远的地方。
他今天穿了校服外套，拉链随意地拉了一半，里面是件黑色卫衣。少年人的肩背线条流畅而分明，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林晚晚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
“有事？”
沈渡绕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表情不太好看，嘴角抿成一条线，眼底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之前说的跳舞，是什么意思？”
林晚晚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阳光从树叶缝隙间落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精心养护的白皙，而是一种带着点苍白的、几乎透明的白。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嘴唇的颜色很淡，整个人像是一幅水墨画，清淡到了极点，偏偏又让人移不开眼。
沈渡忽然发现，他以前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的脸。
在他的印象里，林晚晚永远是缩着肩膀、低着头、刘海遮住大半张脸的样子。她像一团灰色的影子，存在感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现在不同了。
她把刘海撩了上去，露出一张干净漂亮的脸。那双眼睛不再躲闪，而是平静而坦然地直视着他，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沈渡，”林晚晚把保温杯的盖子拧紧，站了起来。
她比他矮很多，站起来也不过到他下巴的位置。但她的姿态很从容，腰背挺得笔直，没有任何畏缩。
“你不用试探我，”她说，“一个月后你就会知道答案了。”
沈渡眯起眼睛：“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的事情很多，”林晚晚弯了弯唇角，那笑容很浅，浅到几乎没有温度，“比如说，我知道你父亲下个月会去海城谈一笔生意，对方姓顾。我也知道那笔生意最后没有谈成，因为——”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沈渡骤然紧绷的表情，轻轻吐出后半句话：“沈氏集团的账目出了一点小问题。”
沈渡的表情变了。
那张向来慵懒从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一把抓住林晚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林晚晚低头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皱眉。
“沈渡，你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沈渡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力道。
林晚晚抬起眼睛看他。
那双眼睛漆黑、沉静，看不出任何恐惧或者慌乱。和以前那个被他随便一句话就能吓哭的林晚晚判若两人。
“你松手，”她说，“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