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章 :绑定系统，钱到账------------------------------------------，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台挂壁电视。墙纸发黄，空调嗡嗡响，但好歹有热水，有干净床单。，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每隔几分钟就点开一次银行APP，看那串数字。.50。。宿主放心，不是做梦。系统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本系统提供的一切奖励均为真实**，假一赔十。“你能不能不偷看我的想法？”不能。它理直气壮，绑定状态下，宿主的思想对系统是开放的。不过你放心，本系统有职业道德，不会泄露你的隐私——比如你现在正在回忆前男友的缺点，并且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眼瞎。。。根据本统的分析，你当初不是眼瞎，是太缺爱。它的语气像个操心的**亲，周泽楷那种人，典型的低成本持有者——花点小钱、说点好话，就能让一个缺爱的姑娘死心塌地。这不怪你，怪你原生家庭。“……你能不能别分析了？”行。那咱们聊点正事。系统切换到公事公办模式，宿主现在有一万六现金，两个技能，一次抽奖机会。建议立刻使用抽奖机会，提升实力。：“怎么抽？”，上面是一个九宫格，每个格子上盖着一个问号。
点击任意格子即可抽奖。奖品包括：现金、技能、道具、特殊机遇等。概率公示：现金类40%，技能类30%，道具类20%，特殊机遇类10%。
我盯着那九个问号，手指悬在半空。
“有什么技巧吗？”
没有。纯随机。系统顿了顿，不过本统可以告诉你，左上角那个格子，刚才闪了一下金光。
“你这是在暗示我？”
本统什么都没说，只是陈述观察到的现象。
我笑了。
这系统，还挺有意思。
我伸手点了左上角的格子。
九宫格翻转，金光炸开——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机遇：贵人卡（一次性道具）
贵人卡：使用后，24小时内必遇一位对你人生产生重大影响的贵人。贵人身份随机，可能带来机遇、资源或关键信息。
我盯着那行字，有点懵。
“贵人？那种带我飞的大佬？”
理论上是的。但贵人分很多种，有的是直接给钱给资源，有的是给你一句话点醒你，还有的是给你一个机会——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
“那我现在用？”
建议不要。系统语气认真，贵人卡的有效期是30天，建议在做好准备后使用。你现在刚被裁，形象状态都不在线，遇到贵人也留不住好印象。
我想想也对。
现在这副样子——头发随便扎着，眼睛肿着，穿着从行李里翻出来的旧T恤——确实不适合见贵人。
“那先留着。”
明智之举。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
“系统，我问你个问题。”
请问。
“你为什么选我？”我看着那块水渍，形状像一张模糊的地图，“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没资源，还这么倒霉。网上那么多穿越小说，系统不都选那种天选之女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
宿主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都听。”
假话是：因为你有潜质，有韧性，有一颗不甘平庸的心。
“真话呢？”
真话是：因为1024号是随机分配的，你是系统在搜索范围内碰到的第一个符合绑定条件的人。它顿了顿，当时你的情绪值跌破阈值，再低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系统监测到后，自动触发了绑定程序。
我愣住。
“你的意思是……你绑定我，是因为我快死了？”
从数据角度说，是的。你的情绪值当时已经降到-85分，这个数值通常出现在重度抑郁患者或遭遇重大创伤的人群中。如果再持续一小时，你可能会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巷口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蹲在地上，抱着碎掉的相框，浑身发冷。那种冷，不是天气的冷，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绝望。
如果系统没出现……
我不敢往下想。
所以，宿主不用怀疑自己配不配。系统的声音难得温和了一点，系统选中你，就是你的命。既然活了，就好好活。以前倒霉，不代表以后还倒霉。以前被人踩，不代表以后还被人踩。
我吸了吸鼻子。
“谢谢。”
不客气。这是本统的工作。它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另外提醒宿主，明天早上九点，前闺蜜会给你打电话。建议提前做好准备。
我精神一振：“你怎么知道？”
系统可以扫描未来24小时内与宿主相关的高概率事件。它顿了顿，前闺蜜张晓晓，明天会约你喝咖啡，名义是“关心你”，实际目的是炫耀她现在过得比你好，顺便打探你的落魄程度。
“张晓晓……”
我念着这个名字，脑子里涌出无数画面。
高中同学，大学校友，来这座城市后第一个交到的朋友。我们一起租房，一起找工作，一起吐槽奇葩上司。我以为我们是闺蜜，直到三年前——
“她住的那套房子，是你帮她找的。”系统的声音响起，中介费是你垫的，押金是你借的，就连租房合同都是你帮她谈的。但她从来没提过，那个房东是你前公司的客户，是你花了三个月维护的关系。
我想起来了。
那套房子，地段好，价格低，是难得的笋盘。我当时刚认识那个房东，鞍前马后跑了一个多月，帮人家孩子找学校、帮人家老婆办社保，就为了留个好印象，以后好谈业务。
后来张晓晓说要换房子，我二话不说把这资源给了她。
她住进去那天，请我吃了一顿饭，说：“舒舒服服，你真好，以后我发达了肯定忘不了你。”
然后呢？
然后她就慢慢淡出了我的生活。
朋友圈里晒新房、晒新包、晒新男友，偶尔回我消息，永远是“最近太忙，改天约”。那个“改天”，我等了三年。
宿主情绪波动较大，需要本统帮你调节一下吗？
“不用。”我深吸一口气，“让她打。我倒要看看，她能演出什么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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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晓晓。
我盯着那个名字，等了三秒，接通。
“舒舒！”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甜得发腻，“天哪我刚听说你的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呢？要不是碰到周泽楷，我都不知道你……你还好吗？”
我靠在床头，慢悠悠地说：“还行。”
“还行？”她的声音拔高，“你别骗我了，周泽楷说你被公司开了，被房东赶出来，他去找你你还泼他水——舒舒，你怎么这么冲动啊？”
我听着她话里话外那股“我是为你好的”语气，眼前自动浮现系统提示：
真实情绪：幸灾乐祸（90%）、优越感（85%）、想看笑话（95%）
真行，比周泽楷还高。
“你现在住哪儿呢？”她继续演，“要不咱俩见个面？我请你喝咖啡，咱们好好聊聊。你也别太难过了，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嘛，我认识几个HR，回头帮你问问。”
“好啊。”我说，“什么时候？”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才说：“就今天中午吧？十二点，咱们老地方见——你还记得吗？就是咱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在**后面那条街。”
“记得。”
“那就这么定了啊！”她语气轻快，“舒舒你别迟到，我下午还约了人呢。”
挂了电话，我看着屏幕上的通话记录，笑了。
宿主心情不错？系统问。
“是啊。”我下床，拉开窗帘，阳光刺眼但暖和，“我想看看，一个人能演到什么程度。”
需要本统帮你准备什么吗？
“不用。”我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眼睛还有点肿，但精神好多了，“我只要带着你的两个技能，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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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后街，初见咖啡馆。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张晓晓已经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了。她穿一件米色风衣，头发烫成**浪，手腕上戴着我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不便宜的手链，面前的咖啡杯已经空了一半。
看见我，她立刻站起来，脸上堆满笑：“舒舒！这儿！”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你喝什么？”她把菜单推过来，“今天我请，别客气。”
我扫了一眼菜单，点了个最便宜的拿铁。
她眼里闪过一丝满意，快得几乎看不见，但系统帮我捕捉到了：
真实情绪：满意（70%）（确认你确实过得不好）
“舒舒啊，”她身体前倾，做出关心的样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周泽楷跟我说得不清不楚的，你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被开？”
我搅着咖啡勺，慢吞吞地说：“公司裁员。”
“裁员？”她皱眉，“那你那个领导不是挺喜欢你的吗？上次咱们吃饭她还夸你来着。”
“那是我做的方案好。”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不过那个方案，最后署的是王姐的名。”
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心疼的表情：“哎呀，你也太好欺负了！要是我，肯定不干。你知道吗，我们公司现在对我可好了，上个月刚给我涨了工资，还给我配了助理……”
她开始滔滔不绝讲她的工作、她的房子、她的新男友。
我喝着咖啡，听着，偶尔点点头。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三年不见，她变化挺大——比以前会打扮了，说话也比以前有底气了，眼角的细纹也多了。
“……所以说啊，舒舒，你也别太难过了。”她终于讲完自己的光辉事迹，话锋一转，“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我帮你问问？不过我提醒你啊，现在工作不好找，你那个专业吧，又没什么技术含量，可能得降低点要求……”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里有两千块，你先拿着应急。不用还，咱们谁跟谁啊。”
我看着那个信封，没动。
她脸上的笑容，真诚得无懈可击。
系统弹出提示：
真实情绪：施舍感（95%）、**（90%）、期待你感恩戴德（100%）
我突然有点想笑。
两千块，施舍我，然后期待我感恩戴德？
她不知道的是，我昨晚光系统奖励就到账一万五，加上之前的存款，现在手里有一万六。她这点钱，连我零头都不到。
但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笑容僵了一下：“舒舒？你……你怎么了？”
“晓晓，”我开口，声音很轻，“你现在住的房子，房租多少？”
她一愣：“问这个干嘛？”
“好奇。”我说，“我记得那套房子地段挺好，两居室，精装修，应该不便宜吧？”
她的表情变了变，但很快恢复：“还好，一个月五千五。不过我那房东人好，签合同的时候还给我优惠了。”
“是吗？”我搅着咖啡，“那个房东姓什么来着？”
“姓……姓陈吧？我记不太清了。”
“姓周。”我说，“周建国，五十二岁，开着一辆黑色***，车牌尾号是628。他老婆在街道办事处上班，儿子在念初中，成绩一般，但钢琴弹得不错。”
她的脸色开始发白。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前公司的客户。”我放下咖啡勺，看着她，“我花了三个月维护的关系，帮人家孩子找学校，帮人家老婆办社保，就为了以后好谈业务。然后你跟我说要换房子，我二话不说把资源给了你。”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
“你住进去那天请我吃饭，说以后发达了肯定忘不了我。”我笑了笑，“然后呢？三年了，你‘忘不了’的方式就是拉黑我朋友圈、不回我消息、今天跑来看我笑话？”
“我、我没有……”她试图辩解，“我是真的忙，而且咱们圈子不一样了，我怕你尴尬……”
“怕我尴尬？”我打断她，“还是怕我求你帮忙？怕我拖累你？怕我出现在你朋友圈里，拉低你的档次？”
她的脸涨红了。
旁边的服务员端着咖啡过来，察觉到气氛不对，放下杯子就走。
“舒舒，你别这么说……”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了点哀求，“我真的是一片好心，你不领情就算了，干嘛……”
“两千块。”我看着那个信封，“你就用这两千块，来买你自己心里那点踏实——你看，我帮过林舒服，她落魄的时候我给了钱，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她的表情僵住。
“但我告诉你，张晓晓。”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我不需要你的钱。那套房子的资源，就当是我瞎了眼送你的。但从今天起，咱俩两清。”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拿起那杯没喝完的咖啡，对着她那张精心保养的脸，泼了上去，“滚。”
咖啡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滴在她那件米色风衣上。她尖叫一声，站起来想骂人，但周围的客人已经看过来了。
我转身就走。
走出咖啡馆，阳光正好，风也温柔。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任务：清算旧账。
评价：**（干净利落，不给对方表演机会）
奖励：现金3000元已到账，技能‘识人眼’升级为中级（**看对方基础资料）。
手机震了。
银行短信：您尾号3827的储蓄卡转账收入3000.00元，余额19273.50元。
我看着那条短信，笑了。
宿主今天表现不错。系统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欣慰，不过本统很好奇，你是怎么忍住不收那两千块的？那可是真金白银。
“收了，就得承她的情。”我往前走，脚步轻快，“我不差那点钱，差的是这口气。”
有志气。系统顿了顿，那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先找房子。”我说，“找个正经地方住下来，然后——”
我抬头看天。
蓝天白云，阳光正好。
“然后好好想想，怎么把那个王姐，也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