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此……岂不正合心意？------------------------------------------，他脚步忽地一顿。。，三个大字苍劲有力——。，院中竟空寂无人，连半点声息也无。。***！，无不知晓达摩院与罗汉堂的赫赫声名。。，修为精进到一定境界，方有机会晋入达摩院或罗汉堂。，犹在罗汉堂之上。，想来多数僧众皆赴讲经 ** 去了。，亦为佛门 ** ，修习佛法本是日常功课。……岂不正合心意？
证道院地位虽不逊于达摩院，于武学一道上却未必能及。
若在此处签到，十有 ** 可得一门武学秘籍。
眼下苏程最迫切之事，便是在修炼天罡童子功之余，再习一门别样功夫，以补其不足。
略一踌躇，苏程终是举步踏入院中。
不过瞬息之间，即便被人察觉，也应无大碍。
“系统，于达摩院签到。”
他心中默念。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一苇渡江》。
一苇渡江：轻身 ** ，传为达摩祖师所创。
修至大成，可折苇为舟，踏浪而行，江河湖海皆可渡。
苏程眼中霎时掠过一抹亮色。
一苇渡江！
此乃少林至高的轻功绝学。
得此 ** ，日后行事自是便宜许多。
况且此世武道昌盛，若修炼到精深境界……或许真能如御剑凌空一般，踏苇飞渡。
那该是何等潇洒自在——
正浮想间，系统提示音再度响起：
叮，检测到达摩院为玄级宝地，是否设为长期签到点？若不设置，需待一年后方可再次签到。
苏程微微一怔。
原来宝地尚有这般区分。
先前只道长期签到点外，余者皆是一次之用，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自然，他不会将长期签到点更改为达摩院。
藏经阁才是他的常居之所，这达摩院，一年也未必能来一回。
“否。”
他心念既定，转身欲离。
恰在此时——
“放肆！***的小沙弥，竟敢私闯达摩院？”
一声沉喝陡然炸响。
麻烦了……
苏程眉头轻蹙。
最不愿见的情形终究发生。
本以为院中无人，谁知内里仍有僧者驻守。
回首望去，只见内院步出一位中年僧人，面庞冷峻，颌下蓄须，身着黄褐僧袍，手中握一根乌铁长棍，不怒自威，一眼便知绝非易与之辈。
跟在中年僧人背后的，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沙弥，一身黄衫，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他比此刻的苏程高出小半个头，一双清澈的眼睛正悄悄打量着眼前的人。
“…… ** 法藏，拜见师叔。”
苏程虽不识这僧人，但观其气度与年岁，料想应是寺中玄字辈的高僧，便依礼唤了一声。
“法藏？”
中年僧人闻言一怔，眉头渐渐锁起，沉吟片刻后忽地冷哼一声：“荒唐！少林上下所有僧众名录皆在我心，何曾有过‘法藏’二字？你究竟属哪一院？若敢妄语欺瞒，立时便送你去戒律院！”
“……”
苏程心下微叹，面上却仍平静，垂首答道：“ ** 是杂役院洒扫藏经阁的沙弥，师从慧尘大师。
本是要往证道院听经去的，途中不慎迷失方向，误闯此地，实是过失。”
“慧尘大师？”
中年僧人顿了顿，恍然道：“原来是你……那个新来藏经阁的小沙弥？”
“正是。
** 不敢欺瞒师叔。”
僧人听罢，面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
方才自己还断言寺中无法藏此人……
“即便如此，擅闯达摩院已违寺规。
不可轻饶……”
“玄证师父，”
一旁的小沙弥忽然轻声开口，“这位师弟既非有意，便不算明知故犯。
况且今日达摩院众师兄皆往讲经 ** 去了，院中并无武学演练，可见师弟并无窥探之心。
不如……就此作罢可好？”
苏程不由得抬眼望向那小沙弥，却见对方也正瞧着自己，目光澄净，神态温顺。
他两世为人，心性早已不似孩童，但见这乖巧模样，心中仍生出几分好感，更不必说对方还出言相助。
“嗯……法慧所言亦有理。”
玄证沉吟着点了点头，转而看向苏程，语气肃然：“法藏，你既是杂役院僧人，须谨记：达摩院、武僧院、菩提院、罗汉堂，皆不可擅入。
今日念你初犯不知，便不予追究。
若再有下次，定送戒律院杖责不贷！”
最后几句，声调陡然转厉。
“是， ** 谨记。
多谢首座宽宥， ** 告退。”
苏程合十一礼，转身欲走。
“且慢。”
玄证忽又唤住他，声音略缓：“你既是慧尘大师门下，不必称我师叔，唤首座即可。
自称之时，也莫用‘小僧’，用‘ ** ’便是。”
“…… ** 明白了。”
苏程应声，匆匆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他心中才暗暗一凛——玄证？原来此人便是达摩院首座。
这般运气，也不知该说是好是坏，竟一头撞在了这位手上。
幸好，那个小沙弥替他求了情。
听说玄证大师，是寺里除戒律院首座外最不苟言笑的一位。
苏程匆匆离开达摩院，往证道院赶去。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便到了院门外。
此时讲经尚未结束，四下却静得出奇，只有隐约的诵经声从里头飘出来。
苏程暗暗提气凝神，能听见院内交织的呼吸，绵长而低沉。
他迈步走进证道院，眼前的景象着实令他心头一震。
空阔的广场上，竟坐着数千僧人。
烈日当空，众人却安然端坐，静听法音。
虽说并非全寺僧众皆在此处——譬如各院首座及方丈都未现身，但眼下的证道院，恐怕已汇聚了少林大半僧侣。
不过比起这场面，苏程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方才在达摩院签到时，得了少林至高的轻功，那么在这证道院，又能获得什么？
“系统，在证道院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七佛灭罪真言》。
证道院为玄级宝地，是否设为长期签到点？
提示音落下，苏程微微一怔。
七佛灭罪真言？
这是武学吗？
“暂不设定，查看说明。”
他心念一动。
随即，几行字浮现于眼前：
七佛灭罪真言：**心咒。
诵念此咒，可借功德消解业障，并将业力再度转化为功德。
原来如此。
苏程略一思索，便明白了。
这《七佛灭罪真言》与他此前所学的武学 ** 不同，修的是所谓“佛法”
之力。
此方世界虽武道兴盛，却并非唯武独尊。
正如证道院在少林地位超然，道门的道法、儒家的浩然正气、佛门的佛法，皆非虚言，而是真实不虚的力量。
在少林，即便是专精武学的武僧院、罗汉堂、达摩院，其中的武僧在后天三重境前虽可食荤，却严禁杀生。
日常诵经修持佛法，更是必不可少。
诵经念佛，为的是涤除业力、积累功德、涵养佛性。
若佛性不足，便无法修习少林高阶武学。
强行修炼，必致走火入魔、心性剧变，甚者经脉尽断、武功全失。
这一点，少林向来严苛。
故而即便根骨资质绝佳，若佛性浅薄，寺中也多半不会收录入门，至多允其成为俗家 ** 。
如此想来，这《七佛灭罪真言》对自己确实大有裨益。
他刚得了“一苇渡江”
这般佛门至高轻功，那天罡童子功虽不知是否属佛门路数，但修炼到精深处，恐怕也需其他法门辅佐加持。
“功德”
二字，在他心中渐渐清晰起来，这力量温和而浑厚，正适合作为修行的辅佐。
《七佛灭罪真言》的 ** 一旦被提取，无数古老咒文便如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那些文字原本艰深晦涩，单看形貌，只会令人望而生畏。
然而在某种无形之力的引导下，咒文的真意竟自行展开，化作条理分明的奥义，让他顷刻间领悟贯通。
再听那经堂上的诵念之声，原本玄奥难解的句子，此刻也仿佛揭去了面纱。
少林监寺玄智大师所宣讲的经义，一句句落入耳中，皆能心领神会。
这般感受着实奇妙——宛如懵懂学子一朝开窍，忽然窥见了学问深处的堂奥。
自然， ** 中某些说法，他心下未必全然认同。
……
经会散后，苏程回到藏经阁，寻了一处僻静角落，低声诵起《七佛灭罪真言》。
咒音落下不久，周身便泛起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
片刻，他感到体内某处淤塞之物悄然消融，随即一缕缕暗沉气息自眉间缓缓逸出。
这便是“业力”
。
业力并非什么玄虚之物，也非唯有杀伐方能积聚。
人身之中，本就功德与业力并存。
所谓造孽云云，不过是一种表象；究其根本，可视作积攒业力的途径之一。
传闻有些魔道宗派便专修此力，以杀证道，因而触怒正道，遭天下围剿。
甚至佛门之内，亦传说有武学需借业力修炼，譬如那“阿难破戒刀”
。
但苏程并不打算倚仗业力——至少眼下不必。
此力过于凶险，易侵心神。
他毫不迟疑，将逸出的业力尽数转为功德。
刹那间，身心俱澈。
此刻若有人能见他形神，便会发觉他通体明净，如琉璃无垢。
身躯已是纯阳之体，不染半分阴浊；功德流转其间，业力荡然无存。
整个人好似一块温润明玉，澄澈得令人心宁。
“法藏，今日去证道院听经，可有所得？”
夜月洒阶，回到住处时，慧尘大师忽然在廊下叫住了他。
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