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高武:截取机缘,登顶武道巅峰  |  作者:若兰知夏  |  更新:2026-05-09
------------------------------------------,陈汶示意它往前飘。,瞳孔里映出一张几乎贴到鼻尖的脸——惨白,眼眶深陷如窟窿。,却死死咬住牙关,连睫毛都不敢颤动。。,困倦地揉揉眼角,目光落在那孩子衣襟处凸起的异物。”这木头桩子,”,“怎么钉进去的?”,手指抚过胸前。,褪去鞋袜露出脚底,摊开掌心,最后拨开额前碎发。,五枚深嵌的木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陈旧的暗红色。“谁干的?”。“都不在了。”。,他撑起身:“试试**?试过的。”
她摇头。
陈汶已经握住那枚胸口的钉子。
女孩被带得向前踉跄。”躺着,”
他指挥道,一只脚抵住她肩膀,双手攥紧木桩末端。
黑暗中传来某种碎裂的嗡鸣,仿佛有东西在深处绷断。
“心门钉——”
他低吼着猛然发力。
尖啸炸开。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刺进颅骨。
窗户玻璃同时进裂,碎渣如雨落下。
光线消失的刹那,浓稠的黑雾从女孩身体里喷涌而出,迅速吞没房间。
那不是夜晚的暗,是某种粘稠的、带着铁锈气味的阴冷。
陈汶眯起眼。
黑雾**,悬浮的身影长发如蛛网般张开,又缓缓收拢。
她飘落,将左手伸到他面前。
“继续?”
他问。
点头。
他抓住她掌心的木钉。”左手钉!”
这次他省去了拗口的称谓。
木桩脱离时发出湿漉漉的抽离声,黑雾更浓了,几乎能尝到灰尘与腐朽的甜腥。
右手。
左脚。
右脚。
每拔出一枚,房间的温度就降一分,墙壁渗出细密水珠。
当最后那枚钉在头顶的木桩开始松动时,某种尖锐的警报在陈汶脑海深处响起——但他只是将脚抵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天宫位——”
他咬紧牙关,全身重量向后压去。
木钉脱离颅骨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拍。
然后,所有黑雾倒卷回缩,缩进那具小小的身体里。
陈汶的手指扣进那枚钉入头顶的木楔时,冰寒的气息便从缝隙间渗了出来。
那股力量托着他向上浮起,连同那个小小的身影一起离开了地面。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关紧咬,终于将那根东西从对方的颅顶扯了出来。
尖锐的警报在意识中炸开,提示着怨念正在急剧蜕变,即将踏入更凶戾的层次。
凄厉的嘶鸣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比先前钉入心口时更加刺耳。
浓墨般的黑气呈环状爆开,像看不见的浪潮向四周拍打。
陈汶被这股冲击狠狠撞上,整个人从窗口倒飞出去。
屋里的人要么死死抱住沉重的家具,要么互相拉扯着才没被掀翻。
身体悬在楼外的半空,陈汶低头只看见脚下空无一物。
重力毫不留情地将他向下拉扯。
一层透明的屏障在坠落中骤然展开。
“啊——!”
他在下坠中胡乱挥舞着手脚。
忽然一道漆黑的雾气如活蛇般卷来,缠住了他的脚踝,猛地将他往回一拽。
重新扒住窗框的陈汶,十指死死扣着冰凉的金属栏杆,腿脚止不住地发软。
他瞥了一眼下方遥远的地面,心脏狂跳。
飘在空中的那个身影渐渐收敛了四溢的阴寒,双足轻轻落在布满裂纹的地板上。
它弯腰拾起那个掉落的八音盒,模仿着之前看到的动作,转动了侧面的发条。
叮叮咚咚的曲调再次流淌出来。
它走到窗边,将陈汶的一只手从栏杆上掰开,强行扳直他的拇指,然后按在了自己冰凉的额头上。
“以前有位婆婆告诉过我,如果鬼想跟着人,又不想吸走人的运气,可以用这个法子。”
它的声音很轻,“我愿意做你的鬼吏,听你的吩咐。”
陈汶还没从刚才坠落的晕眩里完全清醒。
连续的提示音在脑海中重复响起,最后一句陡然变了调。
“哪个混账骂我?”
他猛地回过神。
一片地上的碎玻璃骤然飞起,擦过他的拇指指腹。
细微的刺痛传来。
“哎哟!”
他叫出声,看见血珠从破口处渗了出来。
那个小小的身影立刻将额头贴了上去。
鲜红的痕迹在它苍白的皮肤上晕开,那些蛛网般蔓延的黑色纹路随之缓缓消退。
“谁干的!”
陈汶举着受伤的手指,瞪着眼睛四下张望。
“不是我。”
它小声说。
缩在角落里的其他人,连同屋里东倒西歪的杂物,显然都不可能。
一道平静的讯息流入他的意识,声称这只是替他做出了最合适的选择。
陈汶心疼地摸了摸指腹,却发现那点破口已经不见了。
嗯?
这就好了?
难道……自己的修为不知不觉又进了一步?
晨光刺破云层时,那团蜷缩在街角的黑影才彻底散去。
缩回幼童模样的影子转过身,面对着挤作一团的制服人群。
周爱国喉咙发紧,向后挪步时脚跟踩上了下属的鞋尖。
影子只是浅浅弯了腰,像行一个生疏的礼。
有人瞥见它额前碎发间浮起一道光痕——是个“汶”
字,闪了两下便融进空气里。
随即影子化作稀薄的黑雾,渗入墙角蜷睡的男人躯体中。
直到天际泛出鱼肚白,所有人才敢吐出那口憋了整夜的气,瘫坐在地上,贪婪吞咽着晨风里稀薄的暖意。
午前,周爱国连哄带劝地将还在打鼾的男人拖进了警署大楼。
局长办公室里,档案袋封口处印着“幼童索命案·结案”
的墨迹。
沙发上,裹着灰扑扑床单的男人睡得四仰八叉,鼾声混着口涎浸湿了靠垫。
这副邋遢模样却让办公桌后的周爱国嘴角越扬越高。
他抓起话筒,拨通一串号码后压低了嗓音:“镇魂司吗?五天前申请的支援可以撤销了。
对,案子已经结了。”
放下听筒,他攥紧拳头无声地挥了挥。
再也不用对着那群眼高于顶的家伙低声下气了。
现在不一样了。
这世间的阴物分作九层:游魂、怨鬼、**、恶灵、鬼将、鬼煞、鬼王、鬼皇、鬼帝,每层又划三期。
驱魔警署平日处理的不过是游魂怨鬼之流;真正棘手的**以上案件,全都得移交那个烧钱如流水的特殊机构——镇魂司。
昨夜原本只是例行的阴气采集,谁料竟撞上一份天降的厚礼。
陈汶是被腹中轰鸣吵醒的。
茶几上搁着铝制饭盒,盒盖上压了张纸条:
“洞洞七出任务去了。
总部特别表扬了洞洞妖。”
短短两行字,让他胸腔里像揣进了一团烧沸的滚水。
洞洞妖得到了总部的特别嘉奖。
这当然是我应得的荣誉。
饭盒盖掀开时,焦糖色的肉块铺满了米饭表层,浓稠油亮的酱汁正缓缓渗入米粒的缝隙。
唾液不由自主地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为星球而战的勇士洞洞妖!
进食时间到了。
他将整张脸埋进餐盒边缘,米饭混合着肉块被快速扒进嘴里。
等到塑料餐盒重新放回桌面时,他的脸颊与下巴都沾着深褐色的油渍,一粒白色的饭粒顽固地挂在嘴角。
喉间发出一声悠长的饱嗝。
胃袋被填满后,精力重新在四肢百骸流窜起来。
那么接下来该做点什么呢?
当然是找点乐子。
经过昨夜那场对峙,他对这些穿着统一制服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畏惧。
他们表面上摆出凶悍的姿态,骨子里却脆弱得不堪一击,根本无法与他相提并论。
白天的驱魔警局空旷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只有寥寥几个值班的身影在工位间移动。
裹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床单疯跑了几圈后,喉咙开始发干发紧。
视线扫过半开放的办公区,一瓶深褐色的碳酸饮料撞进了他的视野。
那瓶可乐属于一位短发女警。
未经允许就拿走别人的东西算是**——但疯人院长办公室里的鸡爪不算,那些是无主之物,谁拿到就归谁。
他理直气壮地想着。
顶着一张沾满油污的花脸,他晃到了女警的办公桌旁。
“你这瓶黑糖水还喝吗?”
女警抬起眼,目光掠过他脸上半凝固的酱汁和那粒摇摇欲坠的饭渣。
有轻微洁癖的她胃部一阵翻搅,几乎是抢着把饮料瓶推了过去:“拿走吧。”
这些纸老虎可比疯人院那些难缠的家伙好应付多了。
他心满意足地拧开瓶盖,仰起头让冰凉的液体冲进喉咙,一口气灌下去大半瓶。
绵长的气嗝从腹腔深处涌上来。
“我不会白拿你的东西。”
他在身上摸索着能作为回礼的物件——病号服上倒是有几颗纽扣,可那些还要用来联络总部。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游移,最后抽出一张废纸和一支快没油的圆珠笔。
笔尖在纸面上快速划动,几条歪扭的曲线围成吐泡泡的图案。
“送你个护身符,能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留下这句话,他抱着剩下的半瓶饮料晃向了走廊深处。
女警蹙着眉端详那张涂鸦,等他走远后随手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邻座的同事压低声音凑过来:“别看这人疯疯癫癫的,说不定真有点门道呢?没准那画真有辟邪的效果。”
“你见过谁家护身符是用废纸和快没水的笔画出来的?”
“那你不要的话给我吧,我拿回去贴门上。”
女警迟疑了几秒,弯腰从垃圾桶里捡回那张皱巴巴的纸。
面对同事伸过来的手,她快速将纸对折两次,塞进了随身背包的夹层里。
同事讪讪地收回手,拉开抽屉翻出半袋昨天没嗑完的瓜子,起身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夜色逐渐浸透窗玻璃时,交**的驱魔警们陆陆续续填满了整个楼层。
陈汶被逐渐增多的人影逼退到了休息室的角落。
休息室外头,队伍蜿蜒到了走廊尽头。
每个人手里都攥着纸笔,拎着鼓囊囊的购物袋,袋口露出花花绿绿的包装。
他们安静地等着,眼神里混着期待与不确定。
一名年轻警员从队伍里探出身,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样往外拿:油亮的豆干、脆薄的薯片、裹着糖霜的果脯,还有几颗彩纸包着的硬糖。
他数得很仔细,生怕漏了什么。”大师,我要五张。”
声音压得低低的。
坐在零食堆里的男人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那些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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