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纹石板------------------------------------------，七代目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拽进了另一个世界。、尖锐的风声、甚至连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与硝烟味，都在石门闭合的刹那被彻底切断，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抬眼望去。。，黑暗像是被墨汁浸透的棉絮，沉沉压在上方，却又被墙壁上自发流淌的微光一点点照亮。、咒印、或是封印术式，而是一种螺旋与菱形不断交织、延伸、缠绕的奇异图案，泛着淡淡的银蓝色光晕，像是将整片银河碾碎后镶嵌在了石壁之中。每一道线条都流畅得近乎生命，明明静止不动，却让人产生它们正在缓缓旋转、呼吸的错觉。。，指尖触碰到石面的瞬间，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力量顺着皮肤渗入体内，让他因战斗而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胸口处便猛地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血肉。，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小鬼，这里不对劲。这不是忍术，不是仙术，也不是尾兽的查克拉……更接近力量的本身，又更加古老。，压下喉间的腥甜。，见过考德的疯狂，见过大筒木之神降临之时，整个忍界连反抗资格都没有的绝望。他见过忍界最强的忍者一个个倒下，见过佐助失去一切，见过博人深陷宿命，见过自己拼尽一切却依旧无法挽回的遗憾。。
必须在悲剧开始之前，握住能够逆天改命的力量。
深吸一口气，忍着剧痛继续向前。黑石铺成的地面干净得一尘不染，脚步落下时会发出轻微的回响，在空旷的遗迹里一点点散开。
空气中漂浮着几乎看不见的光尘，随着他的移动轻轻浮动，像是有生命一般环绕在他身边。
越往深处走，那种源自灵魂层面的压迫感便越强。
不是恶意，也不是攻击，而是一种等级上的绝对差距——如同凡人站在神明面前，不由自主地感到渺小与敬畏。
终于，在前行近百米之后，一块巨大得惊人的黑色石板，静静矗立在遗迹正中央。
它高近三米，宽两米有余，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到极致的黑，像是能吸收所有光线。石板表面刻满了七代目从未见过的文字与图案，线条繁复却不杂乱，中心位置是一个不断向内收缩的旋涡，仿佛连接着时空的尽头。无数细碎的光点在石板周围盘旋，明明微弱，却带着让天地都为之安静的威严。
七代目站在石板前，久久没有说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查克拉正在不受控制地沸腾，九尾的力量也变得异常活跃，甚至连灵魂深处都在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他抬起右手，手臂因为失血而微微发抖，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温热的液体浸透衣物，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
指尖轻轻落下，触碰到石板的瞬间。
嗡——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轻鸣，骤然响彻整个遗迹。
不是耳朵听到的声音，而是直接震荡在意识之中。一股温和却磅礴到无法形容的力量，顺着指尖疯狂涌入他的体内，没有粗暴的侵占，也没有霸道的碾压，像是溪流汇入大海，自然而然地与他的查克拉、他的经脉、他的灵魂融为一体。
同一时间，无数碎片般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他的脑海。
星球的外壳。
天外的来客。
被啃食的世界。
被封印的大地。
大筒木的掠夺。
轮回的宿命。
抵抗神明的术式。
跨越空间的坐标。
守护世界的根基。
一段段残缺的画面，一句段晦涩的口诀，一道道复杂到极点的纹路，在他意识深处疯狂炸开。信息量庞大得几乎要将他的大脑撑爆，头痛如同浪潮般一**袭来，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能清晰地辨认出——
这是世界封印术的碎片。
未来的忍界，面对一式那种级别的存在，哪怕是九尾模式、哪怕是仙人模式、哪怕是六道之力，都只能勉强抵挡。唯有这种直接作用于“世界规则”的封印术，才能真正意义上伤到对方、限制对方、甚至**对方。
这是他最需要、最渴望、也最不可能在木叶得到的力量。
七代目浑身剧烈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碎成细小的水珠。涌入体内的力量越来越强，脑海中的信息越来越多，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强行灌入大海的杯子，随时可能被撑得炸裂。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瞬间。
体内忽然涌出一股温暖而厚重的橘红色查克拉。
稳稳地包裹住他的经脉，梳理着那些狂暴而混乱的力量，将世界封印术的碎片一点点规整、烙印、存入他灵魂的最深处。
……吵死了。
鸣人鼻尖猛地一酸。
“九**……”
闭嘴九尾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只是不想换个人柱力
七代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却异常真实的笑容。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就算前路再难，他也一定能走下去。
然而这份温暖并没有持续太久。
强行吸收神纹石板的力量，对身体的负荷远**的想象。再加上之前伤口本就撕裂严重，大量失血加上查克拉过度消耗，让他的身体终于到达了极限。
胸口的伤口猛地一抽。
像是被人狠狠撕开一道更深的口子。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七代目的笑容僵在脸上，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右手从石板上滑落。他单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呕了出来，滴落在黑色的地面上，刺目得惊人。
视线开始发黑。
听觉逐渐模糊。
四肢变得冰冷而沉重。
查克拉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虚弱到极点的疲惫。
他想站稳，想运转查克拉修复身体，想继续留在遗迹里消化刚刚得到的力量。
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意识像是沉入冰冷的海底，不断下坠、下坠、再下坠。
黑暗一点点吞噬他的视线。
就在即将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
一股极其微弱、却冰冷得如同寒冬夜风、熟悉得让他心脏骤然紧缩的查克拉，悄无声息地飘入遗迹，落在他身后不远的阴影里。
没有杀气。
没有敌意。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就那样安静地、淡淡地、注视着他。
七代目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僵硬地转动眼球，朝着那片阴影望去。
他认得这股查克拉。
清冷、孤寂、压抑、强大。
是宇智波一族的
是哪一个？斑？还带土？亦或者鼬？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再也无力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