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诛心！我承认造谣，但你们敢听吗------------------------------------------“不然今天一大爷就报保卫科，把你抓去蹲大狱！”，刺得人耳膜生疼。，苏阳那本就佝偻的背似乎被压得更弯了。，双手无意识地**衣角，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庞大的压力彻底碾碎。，喉咙里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我……我……”，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砸在脚下的尘土里。“呜……呜呜呜……”，猛地蹲下身子，双手抱住脑袋，发出了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充满了无尽的委屈与恐惧，让周围一些心肠还没那么硬的邻居都微微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立刻上前一步，摆出她最擅长的白莲花姿态，柔声劝道。“阳子，你别哭了。有事说事，一大爷也是为了咱们院的团结着想。你只要承认错误，把房子……把这事给了结了，大家还是好邻居。”叮！检测到秦淮茹产生虚伪的得意情绪，情绪点+80！叮！检测到易中海产生胜券在握的掌控情绪，情绪点+100！，心中冷笑连连。
好啊，演戏是吧？老子前世可是专业带节奏的祖师爷！
苏阳猛地抬起头，那张挂满泪痕的清秀脸庞上，写满了被逼到绝境的崩溃。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爬了两步，一把抓住易中海的裤腿，用尽全身力气哭喊道。
“我错了我错了！一大爷！我承认！我昨天……我昨天是胡说八道的！是我造谣！是我诬陷您和秦姐！”
轰！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易中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阳，语气威严。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你承认了，那就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是他计划中最关键的一步，必须让苏阳亲口承认自己是为了贪图贾家的粮食，才恶意编造谎言。
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洗刷自己身上的污点，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苏阳这个“**”身上。
贾张氏更是叉着腰，得意地嚷嚷起来。
“听见没有！这小**亲口承认了！他就是个坏种！为了口吃的，什么脏水都敢泼！快，把房子交出来！”
然而，苏阳接下来的话，却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尖刀，瞬间刺穿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伪装的面具。
苏阳一边用袖子胡乱地擦着眼泪和鼻涕，一边用那种极度恐惧、语无伦次的结巴语气，大声地“忏悔”起来。
“我……我不是人！我不该……不该嫉妒秦姐……不该看你们家能从一大爷那儿……那儿拿到那么多好处……就……就编瞎话……”
“我……我其实……其实根本没看见什么十块钱，二十斤细粮……我……我那天晚上……是……是看见……看见一大爷您……您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一个黄澄澄、亮闪闪的东西……塞……塞给了秦姐……”
“那东西……我……我听我死去的爹说过……叫……叫小黄鱼……”
小！黄！鱼！
这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穿透灵魂的魔力，让整个嘈杂的院子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
六十年代初，物资匮乏，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
十块钱已经是一笔巨款，而小黄鱼——那可是一整根金条！是普通人家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硬通货！
叮！检测到贾张氏产生极致的贪婪与暴怒情绪，情绪点+800！
叮！检测到一大妈产生天崩地裂般的怨恨与疯狂情绪，情绪点+1000！
叮！检测到二大爷刘海中产生强烈的嫉妒与算计情绪，情绪点+500！
叮！检测到三大爷阎埠贵产生极度的震惊与眼红情绪，情绪点+450！
叮！检测到全院邻居产生海啸般的震惊与贪婪情绪，情绪点+5000！
苏阳的脑海里，情绪点到账的提示音已经汇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他还在继续他那“颠三倒四”的忏悔。
“我……我还说谎了……我没在……没在地窖里听见你们说话……我……我当时是……是路过秦姐家窗根底下……听见……听见秦姐说……说‘谢谢一大爷，有了这个，棒梗他们就不会饿着了，东旭的药也有着落了’……”
“我……我就是个**！我把金条……说成了十块钱……我把秦姐家门口……说成了地窖……呜呜呜……一大爷，您打我吧！您把我送去保卫科吧！我罪该万死啊！”
苏阳一边说，一边用脑袋“砰砰砰”地往地上磕，磕得额头都红了。
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觉得他是在认错。
这**哪里是认错！
这分明是更正！是补充细节！是把原本的“作风问题”直接升级成了“****来源不明”和“私相授受战略物资”的刑事大案！
一大**嘴唇哆嗦着。
“小黄鱼……是金条……”
她双眼瞬间布满了血丝，猛地转身，像一头发疯的母狮子扑到易中海面前，双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
“易！中！海！你这个天杀的！你把家里的金条偷出去给这个狐狸精了！那是我们老两口的棺材本啊！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人用铁钳狠狠地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十块钱，他还能解释是接济邻里。
可小黄鱼……金条？！
这玩意儿他要是敢承认有，明天就得被当成敌特抓起来**！
他要是不承认，苏阳这番“细节饱满”的“忏悔”，已经把钉子彻底钉死了！
易中海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一把推开一大妈，指着苏阳的手指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你……你胡说！”
“苏阳！你这个小**！你血口喷人！我哪来的小黄鱼！”
秦淮茹也吓得花容失色，浑身冰凉。
她最清楚，自己根本没收到什么金条，但苏阳这番话，却把她架在了火上烤。
她要是承认了，贾张氏能当场活撕了她；她要是不承认，在全院人眼里，她就是想独吞！
果然，贾张氏那双三角眼已经因为极致的贪婪和愤怒变成了血红色。
她根本不理会易中海的辩解，而是像一辆失控的坦克，直接冲向了秦淮茹。
“好啊！秦淮茹！你个吃里扒外的**！老娘就知道你藏了私房钱！金条！你竟然敢独吞一整根金条！那是我们贾家的！是给我大孙子棒梗的！你给我交出来！”
贾张氏一把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另一只手疯了似的往秦淮茹身上撕扯、摸索，嘴里还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钱呢！金条在哪！你藏哪了！是不是缝在裤*里了！我给你扒出来！”
秦淮茹发出凄厉的惨叫，又羞又怕，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啊！”
场面比昨天还要混乱百倍！
一直想找机会上位的二大爷刘海中“砰”地一拍桌子，官瘾大发地吼道。
“都别吵了！易中海！这件事性质太严重了！小黄鱼可不是小事！这涉及到敌特问题！你必须给我们全院一个交代！”
三大爷阎埠贵也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补刀。
“是啊，一大爷。苏阳这孩子都承认自己‘说谎’了，把金额往小了说，这说明他还是有良心的嘛。您就别瞒着了，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啊？要是真有，您可就不光是作风问题了。”
傻柱站在一旁，脑子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昨天是地窖，今天是金条，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碾压。
他看看哭得梨花带雨的秦姐，又看看暴怒的像要吃人的一大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帮谁。
许大茂则躲在人群后面，捂着嘴笑得浑身发抖，差点没把昨晚刚松动的门牙给笑掉。
“报应！真是天大的报应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
苏阳依旧趴在地上，把头埋在臂弯里。
他的肩膀因为强行憋笑而剧烈地耸动着，在外人看来，却是已经吓得晕厥过去。
他透过手臂的缝隙，冷冷地看着院子里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闹剧，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想抢我的房子？那就用你们最宝贵的名声和前途来换吧。”
易中海被一大妈死死缠住，又被刘海中和阎埠贵轮番逼问，看着满院子贪婪、猜忌、幸灾乐祸的眼神，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一股腥甜的液体猛地从喉咙里涌了上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无论今天这件事结果如何，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算是彻底扫地了！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一大妈，血红着双眼，指着地上“昏死”过去的苏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苏阳！我……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