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宇宙的真相？------------------------------------------。，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四周接连响起。，黑色的笔挺外套，灰色长裤，头发干净利落，他一向不喜欢复杂的穿着。身侧，天玑同样穿着简便的休闲服装，不过色调偏深。，两队仪仗举着“一等功烈士李安年”牌面缓慢走着，在之后是几个穿着军装礼服的军官，应该是他的上司。还跟着一些穿便装的士兵，应该就是战友了。，这是他当时按在身下杀害的士兵。。？。，活罪难逃，他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她被这白烟呛到了。也在此时，她似乎察觉到了开阳的状况。。？，但不敢把它剖出来。，夜深了，开阳和天玑回了宾馆。，304号双人房房间内。
开阳静静坐在自己的床边，他换上了宾馆里提供的浴袍。
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不久，声音停了下来，天玑穿着浴袍从中走出。
“还不高兴吗？”天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开阳那走。
“嗯……有点吧，”开阳回过头，看着天玑靠近，“还有两家苦主，我需要去见他们……”
“怎么说得跟完成任务似的……”天玑说着，坐在开阳身边，开阳熟练地挪开一些距离。
“到底还是我害死了他们，虽然我是被影响认知了，但这个责任，我不可能推脱……”开阳看向天玑，清亮的眸子里透着他这个年纪独有的情绪。
“嗯，这就是你嘛，但……”天玑点点头，头发也擦干了，她放下毛巾。
“HPE近几年的牺牲人数太多了，我在实验室研发新武器时要根据每次HPE作战的战况来设计，那些伤亡数字，我现在去看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天玑说着，声音有些放缓，似乎被触动到了什么，眼神有些躲闪，但她话音一转，变了声调，“我想如果亲眼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去，我承受不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是……让我积极点，好好活着？”开阳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大差不差吧，你能看出来就已经很好啦，”天玑拍了拍开阳的肩，“早点睡，还有五天就是你的生日，你的‘等级’要提升一级了，你要成为‘地球ol’21级的‘玩家’了，可别太丧了。”
“嗯！”
…………
灯塔国，***，HPE全球总部大厦。
长长的走廊里，陈汗青穿着深色军官制服，快步向前走着，玻璃面墙外的远处时，这座***繁华的霓虹光彩几乎要将天都照亮。
陈汗青抬手将军帽压低了些，加快了脚步。
他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停在了走廊尽头的那扇大门门口。
门口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看到陈汗青，纷纷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打开了门，陈汗青微微点头，抬脚迈了进去，两名士兵关上了门。
门内的空间很大，一共分了两层。
第二层几乎都是安保人员，安保人员各个看着精壮，强健的身体被包裹在军服和防弹衣中，手上沉重的重型“鹰啼”**能量线路流淌着紫光。墙上挂着一块块“玉璋系统”的发生装置，散发出微微的蓝光。在第二层能清晰地看到第一层的情况，更方便安保工作。
空间内，墙上一块巨大的电子屏上显示着整个地球的轮廓，电子屏之下，第一层的一排排闪烁着复杂图表和内容的计算机前各坐着一名技术人员埋头苦干。
中央，一个全息作战指挥桌边围着几个军官，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烁，细看下去，没一个低于中校的。整齐而挺拔的深蓝色军服，高挺的军帽，军帽中央，是那“星星与剑”的HPE军徽。
陈汗青一边打量着周边，一边迈向作战指挥桌。
他靠近到桌边，几个军官立刻直起腰，和陈汗青互相敬了军礼。
这几个军官是HPE在五个常任理事国的分部最高长官。
“陈将军，你来了。”桌前，两个军官为身后的存在让开了一条路，一个穿深黑色军官制服、袖口绣着金线的人走到陈汗青面前。
他看上去有五六十岁了，但他依然身姿挺拔，面容刚毅，那双老眼中没有混浊，反而泛着股不可捉摸的光。
HPE全球总指挥，林志。
“指挥官好！”
林志点点头：“你来得很及时。”说着，林志利落地转过了身。
陈汗青心领神会，快步走到林志的身侧。
林志的手按住了作战指挥桌的一个按钮，随即，蓝色的全息投影呈现在指挥桌上，与此同时，大屏幕中的画面也开始变化。
“你知道今天为何召你和所有常任理事国分部的最高长官来吗？”林志微微侧头，看着陈汗青的眼睛。
“不知道。”陈汗青轻轻摇头。
“就在昨天，经第二科研组最新研究成果，地球目前发生的一切超自然现象都有迹可循，一切迹象都指向了一个结果，这个结果，足以震撼当今的整个科学界。”林志说着，全息投影变化成了人形态，大屏幕上显示着数张关于人体的图片，图片下附带一些介绍。
陈汗青看向林志：“那么……所以十年前那场怪兽潮中出现的怪兽，都有解释了？”
“你说得很对，”林志点点头，“怪兽的身体完全违背地球的自然逻辑，以他们的身躯和骨骼强度，不可能在地球的重力环境下自然出现。而这种超自然产物，以及自古以来的那些鬼神、传说产生的超自然现象，根据第二科研组的研究，它们确实本该不存在，但是，因为人，它们真正诞生了。”
“人？”陈汗青看着林志，眉头紧锁，“很荒谬，宇宙是唯物的，人的个人思想按理来说不该能做到这点，这很不符合逻辑。”
“听着很荒谬，但，这就是事实。个人的每次思考、每次想象，都是在创造它们，为它们制造出现的条件。当人的希望、想象到达了一个阈值，那些东西就会在现实世界里产生。这个阈值是多少，第二科研组还没研究出来。”林志说着，手在全息投影上划了一下，全息投影立刻变化为了悬浮在空中显示的一篇论文。
“指挥官，我还是认为这个结论……很荒谬，我无法接受它是真的，”陈汗青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犹豫了一下，继续说，“如果说怪兽、鬼怪这些超自然事物都是由人的思想产生，那为什么神明、奥特曼这些正向的没有和怪兽负面的一起长期出现？几千年来都只有负面的产物始终保持存在？这已经失衡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也想不通这个问题，”林志认可陈汗青的这个观点。他摇摇头，“不过第二科研组同时也发现，这种情况本来也该是不存在的，个人的力量不可能凭空创造一个能影响现实的产物。”
“如果说这种情况是个错误，那这个错误产生的原因是什么？”陈汗青不假思索地追问道，“第二科研组有研究吗？”
“他们当然也想到了这点。因此，在第二百一十七号对撞实验中，第二科研组惊异地发现，我们所处的宇宙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而且似乎有人为改造的可能存在。”
“人为改造……”陈汗青喃喃着，“我们的宇宙，被改造过？”
“还不能完全确认，但不排除这个可能。这个实验现在已经暂时终止，第二科研组已经有3名高级研究员、17名普通研究员疯掉了，实验进展严重受阻，HPE正在调查，论文也没有公开。”
“指挥官，实验是在太空环境中实行的吗？”陈汗青突然问道。
“一切粒子对撞实验项目都是地面与太空同时进行的，这是为了确保实验的准确性。”
“那指挥官……我想，我们得暂时结束对超自然事件源头的研究，”陈汗青眼神坚定，“地球上，那个‘无’的威胁一直都在，云帆的装置最多做到限制，但是‘无’是否已经可以逃脱，或者‘无’一直都在伪装，暗中破坏、更改什么，但是我们没法判断。”
“很有道理，”林志有些赞赏地看着陈汗青，“云帆手下团队的智能算法不一定能完全控制住装置，‘无’是否会进化我们也一无所知，这样一个我们几乎不了解的危险存在，要是干扰HPE的实验，必会带来巨大的损失。”
“因此，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消灭‘无’，”陈汗青转过身看着那全息投影上的论文，“但……谁也无法确认我们看到的一切是否都是真实的，万一，我们现在就已经被修改认知了呢？”
“你的话，值得深思。这个，HPE无法判断，”林志将手负在身后，看向指挥桌前的一众军官，“现在既然人都齐了，那么，HPE第二十一次军集中战略会，现在就在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