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气，窗户漏风，暖气费我已经欠了三个月。桌上摊着我改了一百零八遍的剧本，编辑新发来的微信还在屏幕上闪着：“沈哥，这个剧情真的太老套了，能不能往热搜上靠一靠？现在是流量为王的时代，你懂吧。”
我懂。我当然懂。但我TM就是写不出来那种“重生归来赘婿翻身的霸总甜文”，我写的是现实**题材，是那些在底层挣扎的小人物。可我越写，越没人看。最后一部网大上映三天下映，票房六万二，制片人在朋友圈骂我是“票房毒药”。
死的那天是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外面在放烟花，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心想——这辈子就这了，烂尾，没救了。
但我没想到死后更精彩。
过了鬼门关，判官翻了翻我的生死簿，眉头皱成了川字：“沈牧之，阳间三流编剧，无妻无子，无房无车，死后亲属拒绝认领遗体。属‘三无亡魂’，建议直接投胎**道。”
我当时就笑了：“等会儿，我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我至少没偷没抢没害人，怎么就**道了？”
判官不耐烦地挥手：“规矩就是规矩，不是你定的。下一位。”
我看着面前那个油腻的判官，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在阳间写了一辈子，写谁谁火，写什么什么扑，可阴间呢？阴间有没有娱乐产业？没有。那些阴间***，每天就是审判判审判，连个K歌的地方都没有。这不就是个巨大的蓝海市场吗？
我用尽了所有文笔，把三年来攒的稿费全部烧成冥币，又各种到处托关系送礼，终于在阴间注册了第一张文化娱乐类营业执照——忘川娱乐有限公司。
然后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把地府的怨魂们组织起来，教他们表演、唱歌、跳舞。那些生前被压榨的打工人，死后变成了怨气满满的**，我把他们的怨气包装成“苦情能量”，上线了第一场直播，三小时打赏金额突破五千万冥币。
从那以后，我的业务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现在，那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三流编剧，成了地府最大的娱乐公司老板。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现在正坐在他的办公室里，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弄死我。
意识从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