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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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星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大团结，厚厚一沓，拍在摊布上。
"今天，我赚了一千八。干净钱，正经生意，**所都能查。"
她看向人群。
"张家彩礼，我退回去了。这婚，是我不要了，不是我被甩了。"
**军**嘴唇哆嗦："你……"
"阿姨，您儿子每月工资四十二块。我半天赚他三年工资。谁高攀谁？"
人群炸了。
**军脸涨成猪肝色："林晚星！你别给脸不要脸！"
"脸是自己挣的。"
林晚星收起钱，目光扫过张家每一个人。
"你们现在求我，我都不会回去。因为——你们配不上。"
张家几个人灰溜溜挤出人群。
林晚星收拾摊子，手都没抖。
但她刚回到桥洞，发现她的行李被人翻得稀烂。
衣服撕了，搪瓷缸瘪了。
黑暗中，有人笑："找这个呢？"
一只手从阴影里伸出来，捏着那张货源合同。
是刘三的人。
"没有这玩意儿，你拿什么跟我三哥斗？"
林晚星瞳孔一缩。
合同没了。
她明天拿什么去厂里提货？
服装市场开战，第一天卖空1000件
林晚星站在桥洞底下，风刮得脸疼。
合同没了。
但她记性好。
系统给的号码，她背下来了。
她连夜找到公用电话，打给周副厂长。
"周叔，我合同丢了。但号码我记着，明天我能去提货吗？"
周副厂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丫头，刘三的人下午来了，说你是个骗子。我要不是看你站了三个小时……"
"谢谢您。"林晚星攥紧话筒，"明天我准时到。"
第二天凌晨四点，她起了床。
没住处，她就在厂门口蹲着，裹着一件破外套。
上午九点，她租了辆拖拉机，拉着货回到县城。
自由市场门口人山人海。
她支起架子，挂上第一件的确良衬衫。
但位置最差，墙角，对面是厕所。
"上海货！的确良！五块五一件！不用布票！"
一整天，卖出去八件。
对面档口的老板叼着烟，冷笑："外地来的？懂不懂规矩？这市场，是我们本地人的。"
第二天，林晚星换了策略。
她不进的确良了。
她进牛仔裤、喇叭裤、蝙蝠衫——全是最时髦、县城还没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