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带球杀回豪门

，长得帅帅的，就是……嘴有点歪。”季念挠了挠头，“妈妈，他该不会是我爸爸吧？”
“不是。”我脱口而出，语气可能有点急，季念被吓了一跳，眨着眼睛看我。
我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放软了声音：“念念，那个人跟你没关系。妈妈跟你说过，你没有爸爸，你是妈妈一个人生的。”
“可是每个小朋友都有爸爸啊，”季念歪着头，一脸天真，“我看***里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来接，只有我没有。妈妈，爸爸是不是死了？”
我的眼眶一下子就酸了。
“念念……”
“没关系啦，妈妈不难过，”季念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小脸蹭着我的脸，“妈妈说爸爸不在了，那就不在了。我有妈妈就够了，妈妈最好了！”
我抱着他，闭着眼睛，把眼泪逼了回去。
不行，我不能心软。
沈砚舟三年前做的那些事，我不能当没发生过。就算顾清禾是假的，就算分手短信有隐情，但他娶我确实是为了报复，这是他自己说的。
“我娶你，就是因为你适合当一个合格的替身。”
订婚第二天，沈砚舟在书房里，当着我的面，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这句话。
我站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自己的定位——替身，替补席上的新娘，永远不会被真正爱上的那个人。
所以三年后，当我在商场里偶遇沈砚舟和他那个白月光时，我连脸色都没变。
那天是周六，我带着季念去国贸逛街，给小孩买几件换季的衣服。季念坐在购物车里，手里拿着一个奥特曼玩具，正在研究上面贴着的说明文字。
“妈妈，这个太简单了，适合三岁小孩玩。”他嫌弃地把玩具放回去。
我正要笑他，余光突然瞥到一道身影。
沈砚舟站在十米外的男装店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购物袋，身边站着顾清禾。她挽着他的胳膊，笑得温柔体贴，正指着橱窗里的一件大衣，好像在问他好不好看。
沈砚舟在看手机，眼神有点心不在焉。
然后他抬头，看到了我。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他手里的购物袋掉在地上，嘴巴微张，眼睛瞪得像铜铃。顾清禾察觉到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脸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