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北签字的速度比苏小小还快，快到她觉得自己眼花。

出来的时候，王桂兰得意洋洋地说：“林北，从今天起，别叫我妈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林北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放心，”他说，“我不会回头的。”

他拉着行李箱走了。走出十几步，苏小小说了一句：“等一下。”

林北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苏小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

“我的打算，”林北说，“跟你没关系了。”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车流里。

王桂兰哼了一声：“装什么装，一个穷光蛋，还能飞上天不成？”

苏婷婷在旁边补刀：“就是，姐，你赶紧考虑李公子，人家说了，只要你离婚，他马上娶你。”

苏小小没说话。她看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什么不舍。

是不安。

一种毫无来由的、巨大的不安。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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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龙王归来

三天后。王家面馆。

王桂兰盯着账本，脸比锅底还黑。

“这个月又亏了三千！”她把账本摔在桌上，“客人越来越少，对面的李公子还在打折促销，再这样下去，面馆要关门了！”

苏婷婷在旁边涂指甲油，漫不经心地说：“妈，你就别撑了。李公子说了，只要我跟他好，他可以在对面面馆给我姐安排个工作，收银员，月薪五千。”

“五千？”王桂兰眼睛一亮，“比我这面馆挣得还多！”

苏小小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没说话。

这三天她一直心神不宁。不是想念林北——她觉得自己不爱他，只是习惯了那个人在家里的存在。突然没了，像拔掉一颗不疼但长在那里的牙，空了。

“姐，你到底想好没有？”苏婷婷放下指甲油，“李公子今晚请我们吃饭，你要是愿意，他明天就安排你上班。”

苏小小刚要开口，面馆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五个西装革履的男女，两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还有一个扛着摄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