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路去地铁站。
走出两步，一阵剧痛从小腹传来。
我扶着墙，弯着腰，等那股痛劲过去。我知道不能走路了，得打车。正准备重新叫车的时候，有人拍我肩膀。
我回头。
苏婉站在我身后，撑着一把透明的伞，穿着剪裁精致的驼色风衣，脸上的妆完美无瑕。她身后停着一辆白色保时捷，司机撑着伞给她开门。
“哟，这不是我们陆少奶奶吗？”她上下打量我，嘴角带笑，“哦不对，现在是前陆少奶奶了。”
我不想理她，转身要走。
“等等啊，”她一个快步挡在我面前，“我还没恭喜你呢。恢复自由身的感觉怎么样？很好吧？”
“让开。”
“别这么大火气嘛。”她从包里掏出一个红包，塞到我手里，“喏，给你包了个大红包，以后找个老实人嫁了吧。别老想着攀高枝，有些男人不是你能碰的。”
我把红包扔在地上。
“苏婉，你自己留着吧。”
她的脸色变了，笑容僵在嘴角：“沈清鸢，你是不是贱？都签协议了还摆什么少奶奶架子？你以为你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我盯着她的眼睛，“你那套孕检单，是真的吗？”
她一愣。
“你怀了陆沉的孩子，这事陆伯伯知道吗？”
“关你什么——”
“我查过了。”我打断她，“你根本没有怀孕记录。你去的那家私立医院，根本查不到你的档案。”
苏婉的脸刷地白了。
但很快，她笑起来，笑得特别优雅：“查不到就对了。我***做的检查，国内系统当然查不到。行了，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
她转身走回车上，拉开车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沈清鸢，识相点就滚远点。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
车门关上，白色的车**消失在雨幕中。
我站在原地，雨水浇透了我的头发和衣服，冷得牙齿打颤。
小腹又疼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隔着被雨水浸透的衣服，什么都看不出来。但那个小黑点存在了，那个有心跳的小生命在我身体里。
我护着肚子，慢慢蹲下来。
“宝宝……”我喃喃地说，“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刚签了协议，什么都没了。”
雨声很大，没人听见我说话。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