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里一片混乱，本能地抓起那个小碗，将里面的白色晶体倒入铜锅。铜锅下的蓝色火焰**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她笨拙地拿起一根细长的木勺，学着旁边厨师的样子开始搅拌。糖粒在高温下迅速融化，变成清澈的琥珀色液体，散发出甜腻**的焦香。
副厨满意地点点头，又快速指向食谱上的某个步骤，嘴里蹦出几个词：“Crème pâtissière… vanille… **intenant!” 他的目光扫过林小满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手，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随即转身去处理另一处更紧急的状况。
卡仕达酱…香草…现在！林小满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目光在料理台上飞速搜寻。牛奶、蛋黄、细砂糖、香草荚…她手忙脚乱地取用材料，动作生涩又僵硬。打蛋器在她手里像个不听话的武器，蛋黄和砂糖的混合物溅出碗沿。她笨拙地剖开香草荚，用小刀尖刮下细密的黑色香草籽时，差点割到自己的手指。周围的厨师们如同精密的齿轮，高速运转，配合默契，只有她像个卡在机器里的异物，格格不入，每一次动作都引来无声的侧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林小满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厨师服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她终于磕磕绊绊地煮好了一份勉强成型的卡仕达酱，浓郁的香草气息稍稍安抚了她紧绷的神经。接下来是熬制焦糖。这是食谱上标注的关键步骤，要求将砂糖熬煮至特定的深琥珀色，既不能浅了缺乏风味，也不能深了发苦。
她深吸一口气，将砂糖倒入另一个干净的小铜锅，放在中火上。糖粒在锅底堆积，慢慢融化，颜色从透明变成浅黄，再向金黄过渡。林小满全神贯注地盯着锅中糖浆颜色的变化，用木勺小心地搅动，避免结晶。空气里弥漫着令人愉悦的焦糖甜香。就在糖浆即将达到完美琥珀色的临界点时，她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飘了一下——面包店窗外淋漓的雨幕，办公室里刺眼的红色批注，王丽拎着新包离开的背影……这些属于“林小满”的碎片记忆，像幽灵般突然闯入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就在这心神微分的刹那，她搅动的木勺边缘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