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掰过他的脸，往他嘴角的淤青上抹药。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冷的。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回答，从怀里掏出馒头，塞进他手里。
“先吃。”
他低头看着那个白面馒头，愣了好一会儿。
系统提示：目标云寂黑化值-5，当前73。
好感度+15。
有戏。
我站起来，转身面对那些围观的弟子。
清了清嗓子。
“丹药，是我偷的。”
全场寂静。
“我看师弟体弱，想给他补补身子，就偷了库房的丹药。”我一字一句，语气诚恳，“掌门要罚，就罚我吧。”
系统提示：违心之言，生命值-10。
当前生命值：40/100。
请注意，生命值归零将导致宿主死亡。
我看到那个生命值掉了整整一格，心在滴血。
但面上不动声色。
谁让我是硬扛呢。
周围炸开了锅。
“江芷偷的？”
“不可能吧，她不是一直在欺负云寂吗？”
“装模作样吧？”
我不管他们的议论，转身扶起云寂。
“走，跟我回去。”
云寂没动。
他抬起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我——
不是感激。
是审视。
像一个溺水的人在判断递过来的那根绳子，是不是海市蜃楼。
“为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因为你比他们都值钱。”
他瞳孔微缩。
我没再解释，拽着他穿过人群，朝我的洞府走去。
身后，执法堂的长老已经赶来了。
“江芷！你站住！”
我没回头。
“丹药是我偷的，我认罚。但云寂是无辜的，你们先放他回去。明天我去执法堂领罪。”
我一口气说完，拉着云寂就走。
身后传来长老的呵斥声，但没人追上来。
毕竟，我是长老的女儿。
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
但我知道，明天就没这么容易混过去了。
三
回到洞府，我把云寂按在椅子上，给他倒了杯热水。
他捧着杯子，手指还在抖。
洞府里烧着炭火，暖烘烘的。他的脸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系统提示：目标云寂黑化值-3，当前70。
好感度+10。
当前感谢次数：0/5。
还是零。
他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