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情有点奇怪。
“怎么了？”
“这个……吃下去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就是填饱肚子。”
她犹豫了一下，夹起一个包子放进嘴里，慢慢嚼了两下。
然后她眼睛亮了。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原来人类的食物这么好吃！”
我又气又好笑:“你修炼了一千年，没吃过东西？”
“没有，”她咽下包子，又夹起一个，“我们狐族以月华为食，不食人间烟火。”
“那你可真亏。”
两屉小笼包很快见底，苏念吃得眉眼弯弯，白皙的脸颊上沾了一点油。我从桌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去，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她用纸巾擦了擦嘴，低声说，“只是觉得很熟悉。以前你打完仗回来，也会这样递手帕给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
吃完早饭，我说要上班，苏念点点头，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打算怎么办？住哪？吃哪？”
“等你想起来，”她说，“我等了很久，不差这几天。”
我张了张嘴，想说“你不可能一直等我”，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的眼神太执着，执念到让我觉得，如果我不想起来，她真的会一直等下去。
那天中午，同事小李神秘兮兮地凑过来:“砚辞，楼下那个是你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
“就那个穿白色长裙的，在门口站了半天了，我说让她进来，她说外面空气好，就站在那等着。”
我愣住了。
跑出写字楼大门，果然看见苏念还站在早上的樱花树下。正午的阳光很烈，她站在树荫里，白色裙子上沾了一片花瓣。
怀里还抱着那个保温便当盒。
“你怎么还在这？”我走过去，声音有点急。
“等你吃午饭啊，”苏念理所当然地说，“你早上只吃了早饭，中午也要按时吃。”
她把便当盒塞到我手里，触感温温热，不知道她用什么东西保温的。
“你……”
“不麻烦，”她笑了一下，“给你做便当是我上辈子就想做的事，一直没机会。”
后面的话我没听清，因为这时候两个穿制服的大楼保安朝这边走过来。其中一个我见过，姓王，平时脾气不太好。
“姑娘，你在这站了一上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