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装自己被吓到了：“我……我不小心按了个键……”
他挑了挑眉，眼睛却盯着我桌面上那个被最小化的命令提示符窗口。我心头一紧——那是刚才修复系统时用的终端界面，我还没来得及关。
“不小心？”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玩味。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他没有深究，而是伸手接过我的鼠标，点开了那个窗口。屏幕上是一行简单的ping命令，看起来就像是刚学网络基础的新手在瞎玩。我松了口气——还好我退出之前已经把所有敏感指令都盖住了。
“Ping啊。”他瞥了一眼，嘴角弯起来，语气像是在逗小孩，“这东西可修不好断网。”
“我试了试别的……”我小声说，继续装怂，“但是看不懂。”
顾言没说话，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洗衣液味道，像雨后青草混着一点点木质香。他的睫毛很长，垂眼看人的时候像在审视什么有趣的猎物。
“新生？”
“嗯。”
“什么系的？”
“……计算机。”
他笑了，是真的笑了，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好看得要命：“难怪胆子这么大。”
我：“？”
“第一次来机房就敢按重启键，还敢自己点开命令行窗口。”他退后半步，拍了拍我的椅背，“挺有探索精神的，不错。”
我：“……”
刚才那十秒的操作，在他眼里就变成了“因为好奇所以乱按”？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憋屈。
“你是电竞队的学长吗？”我决定转移话题，故意歪了歪头，用最萌的语气问，“我今天看到招新海报了……”
“想加电竞队？”顾言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前辈的傲气。
“嗯。”我用力点头，装出一个追梦少女的憧憬脸。
“你连ping和tracert都分不清吧。”
“……分不清。”我诚实地说。
顾言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凑近我，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神秘的蛊惑：“那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见你敲代码的手速了？”
我整个人僵住。
他看见了？怎么可能？我明明用右手挡着——等等，他是什么时候进机房的？他站在门口看了多久？我下意识**手机，准备一键启动应急方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