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价格绞杀，连楼下便利店都各签排他协议。今天成峰开全员誓师大会，**从楼顶垂到半空，红底黄字：「踏平苏氏，血战到底」。扩音法阵将主持人的声音放大到近乎防空警报的级别。
「成峰的兄弟姐妹们！今天是我们向苏氏全面发起总攻的日子——」
季无常的眼睛睁开了。不是被吵醒的烦躁，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惫。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坐起身，穿上人字拖。
「你干什么去？」苏清焰问。
「**。」
他往门口走。苏清焰第一反应是调安保，手刚碰到对讲机就改了主意——她调出了监控。
季无常走出苏氏大厦，阳光很晒，他眯了眯眼。就那样双手插口袋，踩着斑马线穿过马路。等红灯的司机看着这个穿人字拖的年轻人慢悠悠走过，背后是满广场挥舞的旗帜和震天**。
他在成峰大厦门口站住。旋转玻璃门旁立着个一米九的黑西装门卫，胳膊比他大腿粗。
门卫低头看他：「找人？」
季无常的目光越过门卫，扫了眼广场上热火朝天的誓师现场，收回视线落在他脸上。
「找你们老板。」
门卫的判断系统短暂卡壳。不是找茬的语气，不是哀求，甚至不是商量。就是一句陈述，声音平静得像来拿快递。
「有预约吗？」
「没有。」
「那不好意思——」
季无常没等他把话说完，只是微微偏头，越过他肩膀朝大楼方向看了一眼。门卫事后反复回忆，那个眼神没有杀气，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甚至不算凌厉。就是看到一只蝉叫得太响时，抬头找它在树上的位置。他甚至不是在看你，是在看一个需要被处理的问题。
「让他安静点。我在对面睡觉。」说完他又补了一句，「午睡，很珍贵。」
然后他转身走了。斑马线，马路，苏氏大厦。原路返回。
门卫对着对讲机愣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报。本能的警觉告诉他要拉警报，但那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不是强，是理所当然。像太阳从东边出来，像水往低处流。让你安静点，语气和告诉邻居把电视音量关小一点没区别。
一个小时后，苏清焰的电脑弹出一条财经快讯：成峰集团华北区最大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