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十年了，霍天朗一直在用这栋楼里的怨气滋养它。每五年献祭一次，祭品必须是同一条血脉的女性。”
他看向我，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纪家女儿的血脉。”
“我妈呢？”我的声音在发抖。
“她跑了。被你父亲，就是我大哥，逼到了悬崖边，跳海了。”纪伯闭上眼，“我转世失忆，最近才想起来……当年她留下了一封信，埋在道观后山。”
我把那张出生证明翻过来。
背面用黑色的笔写着几行小字：
“祭品一旦激活，子夜时分会自动被献祭阵吸收——除非献祭者亲自**。”
我抬头看向纪伯。
“你说周五前离开。”
“你不会走的。”纪伯的嘴角动了动，“你已经猜到了，对吗？那张照片、这枚铜钱、我会每天给你送咖啡……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风吹起我的刘海，铜钱贴着胸口发烫。
我攥紧那张出生证明，深吸一口气：
“你说对了，我不会走。我要找到真相，我要让我妈死得明白。”
纪伯看着我，忽然笑了。
“像她。真像。”
他转身走下天台，声音从楼梯间传来：“记住，子时前戴上那枚铜钱。它能护住你的心脉……至少在我**阵法之前。”
最后一个字消散在风里。
我站在天台上，看着脚下那些诡异的红色线条，捏着那张写着母亲名字的出生证明。
下午三点的咖啡，角落里沉默的身影，那声我听不明白的“太快了”，还有这枚刻着棠花的铜钱。
所有线索汇成一根绳子，勒住了我的喉咙。
午夜将至。
真相之锥
周五的集团机密会议，设在顶楼那间我从没进去过的会议室。
霍天朗坐在主位，周围围了一圈高管。白露站在他身后，笑得像朵花似的。我坐在最末尾，心跳快得能听见血液在耳边轰鸣。
“今天召开这个会议，”霍天朗环顾四周，“是为了启动净化计划。”
他按下遥控器，投影幕布上浮现出一组数据。那些名字我认识——都是最近离职的员工，全是在公司待了三年以上的女性。
“公司这些年积累的业障太重，需要通过特殊手段清理。”霍天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狂热，“凡是在公司待满三年、且与公司利益相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