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脚，靴子湿漉漉的。
“我在做梦？”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疼。
不是梦。
手腕突兀地出现一块黑色电子表，屏幕亮着蓝光，数字一跳一跳的：01:59:48。
倒计时？
我盯着那数字看了半天，脑子里一团乱麻。穿越了？幻觉？还是我要冻死了出现的走马灯？
可大腿上的疼是真的，巷子里的潮湿味是真的，对面商铺的霓虹灯也是真的。
我晃晃悠悠站起来，摸了摸脖子。钥匙还在，温的。手伸进衣兜，摸到一枚银币——是我倒下前从木箱里抓的，本能地攥在手里带过来了。
“不管了。”我咬咬牙，走出巷子。
3 初入异世银币换生机
街对面真有家店，招牌写着“博雅斋”，古色古香的。我推门进去，门铃“叮咚”一响。
店里暖气开得足，跟外头完全是两个世界。柜台后坐着个老头，戴眼镜，正擦一只瓷碗。他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
“老板。”我开口，声音哑得吓人。
老头又抬头，推推眼镜。
“收银币吗？”我把那枚银币放玻璃柜台上。
老头没碰，从抽屉里摸出个放大镜，凑过去看。看了老半天，翻过来看背面，又用指甲轻轻刮边缘。
“哪儿来的？”他问。
“家里传的。”
“家里做什么的？”
“普通人家。”
老头放下放大镜，手指在柜台上敲：“东西是老东西。**三年，袁世凯像，壹圆。品相……还行。边缘有点磨损，不是全美品。”
“能出多少？”
老头打量我，从我湿透的单衣，看到冻裂的手背，再看我空荡荡的裤兜。
“三百。”
我没说话，把银币拿回来，握手里，转身往门口走。
“哎，”老头叫住我，“你开个价。”
“八百。”
“五百。”
“七百五。”
“六百。姑娘，这价到头了。你去别家问，没我给得高。”
我走回来，把银币放回柜台：“六百五，要现金。不行我再去别家。”
老头盯着我看。看了几秒，摇头笑了，拉开抽屉数钱：“行，六百五。以后还有东西，拿来我看。”
我攥紧了纸币，转身出门。
站在街边，我看着车来车往，霓虹闪烁，愣了足足一分钟。
这不是末世。没有零下五十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