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汤。
苏晚怔怔看着这些菜。
全是她喜欢吃的。
她确定自己从未跟陆沉渊说过这些，可他点的每一道，都精准地命中她的喜好。
“吃点东西，”陆沉渊把汤盅推到她面前，“吃完再谈。”
苏晚没有客气。她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熟悉的味道让她鼻尖有点酸。这碗排骨莲藕汤，和**妈做的很像。
“陆先生，”她放下筷子，直视他的眼睛，“我需要知道所有条件。”
陆沉渊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指：“第一，领证当天起，你就是陆**，享有陆家女主人所有的**和尊重。第二，时限一年。一年之内，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可以提出终止，我会补偿你一千万，并保证你后续生活的安稳。”
“如果一年之后呢？”苏晚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陆沉渊抬起眼睛看她。
包间里的灯光柔和，落在他眉骨和鼻梁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一年之后，”他的声线平稳如水，“如果你还愿意留在这个婚姻里，那就是永远。”
苏晚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耳根却在发烫。永远这个词，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我需要履行的义务呢？”
“演好陆**这个角色，”陆沉渊靠在椅背上，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出席必要的社交场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其他一切随你。你喜欢做什么工作都可以，或者不工作也可以，想开一家店也可以。”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苏晚深吸一口气，“为什么是我？”
陆沉渊沉默了几秒，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唇边似乎有极淡的弧度：“因为你不会贪我的。”
苏晚有些意外。
“我知道你的事，”他说，“赵家给了你一套房的聘礼，你拒绝了，说你不要他们家的东西。下午在星巴克门口，你也说了，你只求尊重。”
他把茶杯放回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苏小姐，我要的就是这个。”
车窗外，江城的夜景如流动的星河。苏晚靠在座椅上，偏头看着那些后退的霓虹灯，心里有一根绷了一整天的弦在慢慢松动。
“停车，”她忽然说。
陆沉渊看了她一眼，示意秦越靠边停车。
苏晚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