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嘴张了张，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她看了我三秒。
然后笑了。
那个笑，嘴角上扬了不到一厘米，但我后颈的皮肤紧了一下。
“进来。”
我跟着她走进书房。
门在身后合上，声音很轻，像什么东西咬合到了一起。
她坐回椅子上，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我坐下了。
腿在桌子底下发抖，我用手按住膝盖，不让她看出来。
“害怕？”
“不是……”
“你的膝盖在发抖。”
我闭嘴了。
顾凌霜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卡，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放在桌上，推向我。
“既然看到了，你就回不去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
她靠在椅背上，红酒杯在指尖慢慢转。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她看着我的眼睛。
“把卡收好。密码是你的生日。没有额度上限。”
我看着那张黑卡，又看了看她。
“嫂子，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没回答。
只说了一句：
“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
那一夜，我躺在客房里，把那张黑卡翻来覆去看了一个小时。
卡面光滑冰凉，什么字都没有。
窗外锦城的灯光铺到天花板上，一片一片，慢慢移。
我攥着那张卡，直到手心全是汗。
第二章身家上亿的人，在她面前不敢坐着说话
第二天下午，顾凌霜换了一身黑色收腰西装。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干脆锐利。
她指了指门口的车钥匙。
“走。”
我连去哪都没来得及问，就被塞进了一辆黑色迈**的后座。
司机是个板着脸的平头男人，肩膀宽得像一扇门，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栋外观极其普通的写字楼门口。
灰色外立面，连招牌都没有。
“就这儿？”我看了看窗外。
“下车。”
我跟着她进了大厅。
前台是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女人，看见顾凌霜的瞬间，同时站起来，微微欠身。
“顾夫人。”
电梯到了负二层。
门一开，我被眼前的场面砸懵了。
地下两层，被打通成了一个巨大的空间。
中央是一个环形吧台，周围散布着真皮沙发和隔间，灯光压得很低，音乐也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