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沈玉容面不改色。
"父亲给我的呀，说让我替姐姐保管。"
我一把将玉坠打落在地。
"你还真是什么都想抢。"
裴言序立刻变了脸。
"薛若晚，玉容好心好意，你何必这么不知好歹？"
"三日后不管你被打成什么样子，都必须回来给玉容行妾礼敬茶。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母亲扑上来要拦，被父亲一把拽住。
裴言序搂着沈玉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来。
"对了，纳妾不需要什么聘礼，你就别指望了。"
第六章
他们走后，我扶母亲坐下，让青竹去打水。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我以为是青竹回来了，打开门，却对上了那个侍卫的脸。
月光照在他脸上，五官比白天看着更清晰。
他身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气质，不像在刀口舔血的武夫，倒像是在高位上坐惯了的人。
"方才听到些响动，沈姑娘没事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却一直在打量我身后的屋子。
"没事，家里人来探望，说了几句话。"
他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地上碎裂的玉坠上。
"那位公子，是姑**旧相识？"
我心里一跳。
他听到了多少？
"只是妹妹的夫婿，来府上做客。"
"哦。"他不再追问，转身要走。
走出两步，忽然又回过头来。
"沈姑娘，王爷其实不怎么**。"
"……什么？"
"外面传的那些，大多是以讹传讹，"他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不过王爷脾气确实不好，前几任王妃里，有一位只因为在他喝酒的时候问他饿不饿，就被赶出了正堂，三天没让进门。"
"那她后来呢？"
"死了。"
"……"
"当然，不是王爷杀的，"侍卫补了一句，"但也没活过满月。"
我沉默了片刻。
"你叫什么？"
"阿砚。"
"阿砚，你来太傅府，是奉命监视我的吧？"
他没否认，笑了笑。
"我奉命送新王妃入府，至于监视……沈姑娘自己没做亏心事，怕什么监视？"
这话说得太轻巧了，轻巧得让我后背发凉。
他到底听到了什么？
如果他已经知道了我和沈玉容互换身份的事，为什么不当场揭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