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人都不如。她好像一直都想考研究生，但沈家不给钱。匿名给她汇了一笔钱，希望她能收到。
2020年3月11日：她考上研究生了。我坐在车里，远远看见她在学校门口笑，笑得很好看。
2021年6月30日：她的论文发在我认识的教授手下，我拖人去要了一篇，读了一个通宵。写得真好。
日记本里夹着一张照片。
我拿起来的时候，手开始发抖——那是三年前慈善晚宴上的照片，我被经理骂得狗血淋头，低着头站在那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他在帮我说话。
那个男人，是陆景琛。
我记得那个晚上，有个陌生男人替我挡下了经理的责难。他说：“一个服务员，弄脏的礼服我来赔，就别为难她了。”
我当时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谢谢”，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原来是他。
照片背面有一行字，是陆景琛的笔迹：“一见倾心，再见入骨。若能护她一生无虞，此生足矣。”
我的眼泪滴在照片上，模糊了那片字。
当晚，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人轻轻拍着我的背，声音低沉温柔：“清欢，别怕，我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我猛地睁开眼睛，屋子里空无一人。窗帘被风微微吹动，栀子花的香味从窗台上飘过来。
床边的小桌上，静静地放着一朵栀子花。
花瓣上还带着露珠。
我看向窗外，深夜的庄园寂静无声，一个人影都没有。但我的心脏却跳得厉害，像是有人刚刚来过。
我拿起那朵花，低头闻了闻。
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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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嘱真相
衣柜砸下来的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歹徒被压在实木柜子底下，惨叫声还没完全出口，就被我顺手抄起的椅子砸晕了。监控里看，这柜子倒得莫名其妙——螺丝松了，刚好这个时间点撑不住。可我知道不是巧合，因为柜子倒下前，我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像某人松了口气。
我蹲在昏迷的歹徒面前，手指还在发抖，但脑子反而冷静下来了。陆家报警很快，**到的时候，陆母秦婉一把抱住我，眼泪把我肩膀的衣料洇湿了一**。
“清欢，你没事吧？是妈不好，不该让你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