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下巴，指腹碰到他的皮肤，凉的，微微发颤。他像只受惊的小猫，往后缩了缩，又强忍着没有躲开。
“你叫什么名字？”
“萧……萧翊。”
“今年多大了？”
“十二。”
我直起身，环顾四周，所有人都等着我的决定。白鹤在我身后微微皱眉，他向来不喜欢来路不明的弟子。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此刻我必须演下去。
我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嘴角已经挂上温和的笑意。
“起来吧，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关门弟子。”
他愣了一瞬，然后猛地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等他抬起头时，额头已经红了一片，眼角却漾开笑意，像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谢师父！”
他叫我师父的时候，声音里带着甜甜的依赖，像糖融化在舌尖上。
我差点咬碎后槽牙。
安排好萧翊的住处，我让白鹤带他去沐浴**，自己回到寝殿。门关上的一刹那，我整个人脱力般靠在门板上，额头全是冷汗。我低头看手掌，掌心被指甲掐出四个深深的月牙印，渗着血丝。
我走到铜镜前，想看看自己的表情有没有破绽，却在镜中看到惊人的一幕。
我胸口的剑痕在发光。
那道光从衣襟里透出来，血红血红的，像有什么东西在皮下游走。我扯开衣领，低头看去，那道月牙形状的疤痕此刻像活了一样，纹路扭曲，泛着诡异的红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我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疤痕，那光骤然一亮，然后迅速黯淡下去，化作一道古老的咒文，像烙铁一样印在皮肤上。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道咒文发出轻微的震颤，像铃铛在风中轻摇。声音很细，很轻，却异常清晰，像是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听到。
我猛地转头看向隔壁——那是萧翊住的地方。
他听到了吗？他会不会知道这道咒文的存在？他会不会……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
我屏住呼吸，攥紧衣领，盯着门缝下那双小小的鞋影。他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进来了，才听见他用那种软糯的声音说：“师父，我洗好了，白鹤师兄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他的声音里带着新沐浴后的湿气，干干净净的，和任何一个乖巧的小徒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