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她。
是你害死了他！
同事们指着她的鼻子骂，眼神里充满了憎恨与不信任，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充满了鄙夷。
上级为了平息**，为了顾振东那庞大的社会关系网，将她革职，并**了她的所有账号，销毁了她多年积累的功勋，甚至删除了她所有的获奖记录，试图抹去她存在的痕迹。
沈危至今记得，宣布处分那天，顾振东就坐在旁听席，那个位置本该是家属的。
那个秃顶的男人，穿着一身价值连城的唐装，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像毒蛇一样冰冷，带着胜利者的得意，那是猫捉老鼠的戏谑。
叮，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获得死亡滤镜
沈危抬起头，看向虚空。
在她眼中，世界变了模样。
原本洁白的墙壁，浮现出无数黑色的裂纹，像是干涸的血迹，触目惊心，那是规则的裂缝。
而在原本空无一人的解剖台旁，站着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是周明。
他穿着染血的警服，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神依旧温和，只是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那是灵魂透支的表现，也是死而不灭的执念。
阿危。
周明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没有声音，却字字清晰，带着一丝虚弱，像是穿过漫长时光的呼唤。
那个无面人，其实就是我，我的残存意识。
沈危瞳孔微缩，握着手术刀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震惊与悲痛的交织。
你的意识，还在？
不完全是，只是一缕残魂。
周明的影像有些闪烁，像接触不良的电视画面，时隐时现，随时可能消散。
我死的时候，意识被上传到了警局的加密数据库。是顾振东的技术团队干的，他想研究人类意识，以此来实现某种野心。但我逃了出来，寄生在这个直播平台上，等待着复仇的机会，一等就是一年，忍受着孤独和冰冷。
沈危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鼻腔里全是****的味道，那是死亡的味道，也是她现在的归宿。
所以，你一直在看着我，看着我被冤枉，被唾骂。
看着你被冤枉，被唾骂，而我无能为力。
周明的声音带着恨意，也带着心疼，那种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