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算了一下，一个月下来快赶上我在奶茶店干三个月。
“什么公司？”
“一家咨询机构，专门给连锁品牌做优化的。跟你打工的店不冲突，甚至还可以帮他们改进——双赢。”
他又笑了，左边嘴角高一点。
“你看看合同。不急。”
我把合同接过来。
第一页是常规条款。薪资、保密义务、工作内容。第二页开始出现竞业限制和商业保密条款。第三页有一个附则，要求我“提供所在门店的原料供应商信息、配方配比、客户流量数据”。
**页有一行小字，字体比其他条款都小：
若乙方提供虚假信息或中途退出，须赔偿甲方违约金***五万元整。
五万。
我翻回封面。“甲方”是一家我从没听过的公司名。
但林舟刚才说“我们公司”。他说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在说自己家在哪。
我把合同合上。
“学长，我上个洗手间。”
洗手间在二楼。我推开隔间门，锁上，给宋迟发了条消息。
查个人。林舟。隔壁大学的。
宋迟秒回：收到。给我十分钟。
他用了八分钟。
八分钟后我的手机炸了。十几张聊天截图，四五段语音转文字的记录，还有一个Excel表格。表格里列着女生的名字、学校、认识时间、当前状态——像客户管理表。
林舟同时在追六个女生。
不对。不是同时追。是同时谈。
他对每个人都叫宝贝。对每个人都说“你是我唯一认真的人”。对每个人用的词都不带重样的——他真的很会写文案。
最上面一条是昨天的语音。
林舟的声音。那个下午两点半买茉莉奶绿时说“辛苦了”的温柔声音——
“那个奶茶店打工的啊？玩玩而已。她傻白甜，最好骗。等签了合同我拿到数据交差，拿到实习证明就甩。别吃醋啊宝贝，你才是正宫。”
我把语音听了两遍。
然后截图。存好。
洗了手，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表情。
还行。挺平静的。
我回到座位上。
林舟正在喝汤。抬头看见我，又露出那个左边嘴角高一点的笑。
“怎么样？条款有问题可以沟通。”
“没有。”我笑了笑，“条款很清楚。”
他眼睛亮了一下。
“林舟学长，这块同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