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轻轻晃动：
“系统名称：反卷王系统。版本号：1.0。”
“核心宗旨：劳动法写进DNA，八小时工作制神圣不可侵犯。”
“当前宿主：林知夏。”
“状态：过劳风险极高，强制介入模式已启动。”
林知夏眨了眨眼睛，那个面板没有消失。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什么玩意儿？
面板上的文字迅速刷新了，像是能读取她的想法似的：“本系统致力于帮助宿主实现工作与生活的平衡，**一切形式的过度加班与职场PUA。检测到宿主当前处于加班状态，触发新手任务——”
“任务一：六点准时下班。任务奖励：现金五百元，系统积分五十。任务失败惩罚：无。”
无惩罚？
林知夏看着这行字，觉得要么是自己加班加出精神病了，要么是这个系统脑子有问题。她见过网文里的各种系统——变强的、暴富的、开后宫的、称霸天下的——但从来没听说过哪个系统会逼宿主准时下班。
她试探性地在心里问了一句：你图什么？
系统的回答简洁有力：“图你活着。”
这四个字让林知夏沉默了很久。她想起上个月隔壁部门的王姐在工位上晕倒被救护车拉走，想起去年一个同行公司的策划总监猝死在凌晨的办公室里，想起自己上个月体检报告上的那几项标红的指标。
她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
不管这个系统是真的还是她脑子坏掉了，今天她都要六点下班。
五点五十分，她开始收拾东西。把笔记本合上，把充电器拔下来塞进包里，把桌上的零食罐和水杯归置整齐。她旁边的同事小周从隔板那边探过头来，一脸惊讶：“知夏姐，你这是什么情况？今天这么早走？”
“嗯，有点事。”林知夏含糊地应了一声。
小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方案怎么办？经理不是说今晚要定稿吗？”
“明天再定。”林知夏站起来，把包挎到肩上。
全办公室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种目光她很熟悉——在加班文化盛行的公司里，准时下班的人会被当成叛徒，好像你剥夺了别人加班的正当性，一个人的正常作息映照出了所有其他人的不正常。
项目经理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看到她准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