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声骂了一句：“***晦气。”
她没动。
她只是缓缓掏出手机，点开录音功能，按下了“开始”。
—
第二天，江母来了。
她穿着真丝旗袍，戴金耳环，手里拎着保温桶，一进门就皱眉：“这医院，怎么这么脏？”
程灼刚输完液，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江母把保温桶往床头柜一放，汤水晃出来，溅在缴费单上。
“你这病，就是闲出来的。”她冷笑，“结了婚不生孩子，天天吃药**，你当自己是大小姐？”
程灼没说话。
江母转头对护士说：“你们这儿，怎么还让这种女人住院？她老公挣点钱容易吗？她倒好，病秧子一样拖着，拖垮了男人，谁来养家？”
护士低下头，没敢接话。
江母继续：“我儿子当年娶你，是看你人干净，现在呢？你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还天天花他钱，你配吗？”
程灼抬眼，看着她。
“阿姨，”她声音很轻，“我怀过。”
江母一愣。
“三个月，孕检单我都留着。”程灼说，“你那天说‘养不起’，让我去打掉。我听了。”
江母脸色变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程灼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是孕检单的复印件，日期清晰，医院公章完整，“你当时说，‘你一个没工作的，生了孩子谁带？你老公要升职，你拖后腿？’我信了。”
江母猛地后退一步：“你……你敢拿这个污蔑我？”
“我没污蔑。”程灼笑了，笑得眼眶发红，“我只是在想，你当时怎么有脸说‘养不起’？”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家一套房，是用我爸妈卖房的钱买的。”
“你儿子升职，是我熬夜做的项目材料。”
“你儿子现在开的车，是我偷偷用婚内存款分期买的。”
“你儿子能在这医院门口骂我，是因为我替他挡了三年的房贷。”
江母张着嘴，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这女人，心机太深了！”
程灼没再说话。
她只是把孕检单放回枕头下，拿起手机，打开直播。
镜头对准江母。
“阿姨，你骂我吃软饭，那你告诉我——”
她声音平静得像在念新闻稿：
“你儿子的公司，为什么去年能拿到那笔五百万风投？”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