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从旧家运过来的全部家当，里面装着她爸妈留下的旧相册、几件衣服、还有那张被她藏了三年的孕检单。
“你配不上我儿子！”
江母猛地将箱子砸在地上。
塑料箱壳裂开，衣服、纸盒、相框滚了一地。
一张照片飘出来——是程灼和江溯的婚纱照，她笑得温柔，他搂着她，眼神却空得像在看别人。
江母抬脚，狠狠踩上去。
“我儿子是清华毕业！是创业精英！你呢？**是卖豆腐的，**是社区保洁！你凭什么嫁给他？你吃他的、用他的、还拿他的钱养你那对废物父母！现在还想甩了他？你良心被狗吃了？！”
围观人群哗然。
有人小声说：“这婆婆……比电视剧还狠。”
弹幕疯了：
我靠，这是真人秀？
程灼你别怂！直播别关！
这老**怕不是从《都挺好》里跑出来的！
程灼终于动了。
她没穿外套，只穿一件单薄的白色睡衣，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窗边。
她没开灯。
只把手机举高，镜头对准楼下。
江溯的泪脸、江母的恶语、地上被踩烂的结婚证残片、散落的相框、还有那张被踩进泥里的婚纱照——全部被清晰地、无情地，录了进去。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通过直播麦克风，传遍了整个网络。
“你们不是要我原谅他吗？”
她顿了顿，嘴角轻轻扬起，像在笑，又像在哭。
“现在，全网都看着。”
她看向江溯。
“你求我，不是因为爱。”
“是因为你靠我挣的公司，快崩了。”
死寂。
三秒。
江溯脸上的泪，突然停了。
他抬头，瞳孔骤缩。
江母也僵住。
直播弹幕，瞬间爆炸。
**——她怎么知道？！
**！他公司上个月被曝资金链断裂！投资方撤了八千万！
程灼是**？？
不是**……她是投资人啊！她名下那家投资公司，就是悄悄注资江溯公司的那个！
我靠！程灼是幕后金主？！
江溯以为自己在养她，其实她一直在养他？！
天啊……他以为自己是凤凰男，结果他只是她养的一只鸡？
江溯嘴唇哆嗦，声音发颤：“你……你什么意思？”
程灼没答。
她只是把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