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妹的名字。**次……第五次……第六次……
王建国那根烟抽完了。
我从天台边缘退后两步，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走楼梯下去。在五楼和六楼之间的拐角，我跟王建国撞了个正着。他看到我的瞬间，脸上的横肉哆嗦了一下。
“王哥，下楼啊？”我笑着跟他打招呼，声音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啊……是，下去买包烟。”他眼神躲闪，手不自觉地往裤兜里摸，那里大概还放着顾衍给他的第一笔订金。
我侧身让他过去，在他经过我身边的瞬间，我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下次记得跟顾衍说，汤很好喝，但让他把指纹擦干净。毕竟第三次现场就留下了完整的掌纹，太不专业了。”
王建国的脚步猛地顿住。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后脑勺上。我没有回头，继续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一点一点远去。
回到家的时候，顾衍正坐在餐桌边看书。他戴着那副我在第一个结婚纪念日送他的金丝眼镜，橘色的灯光照在他脸上，衬得他的轮廓格外温柔。桌上放着两碗刚煮好的热汤，白雾袅袅地升上去。
“回来了？今儿加班怎么这么晚？”他抬头，脸上是那个我看了十年的笑容，温润如玉，滴水不漏。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拿起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玉米排骨汤，飘着几粒枸杞。我凑近闻了闻，然后把汤碗放下，笑着说：“汤很好喝，但下次记得把指纹擦干净。”
顾衍的笑容僵了零点三秒。
那零点三秒如果不是我死过七次，根本不可能捕捉到。他很快恢复了表情管理，端起自己的汤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请个假，我陪你去海边走走？”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的手。他端着碗的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分明。但大拇指按在碗沿上的位置，泛着一层极细的白。那是用力过度后的血液回流不畅，他在怕。
我决定给他加点料。
“对了，今天在天台上碰到王建国了，他跟我聊了很多。”我盯着他的眼睛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他说地下**的风挺大的，特别是收钱的时候。”
顾衍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几秒，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