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因为我想让你亲手，撕碎他们。”
他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你不是要复仇？”
“你不是要他们跪？”
“那就——”
“亲手，来。”
雨声渐密。
车窗上，倒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一个苍白，一个冷峻。
一个刚失去孩子。
一个，刚拿回了二十年前的命。
——
而此刻，姜家老宅。
姜父坐在书房，正举杯庆祝城东地王拿下。
手机突然震动。
助理发来一条消息：
姜总，阮栖发了朋友圈。
他点开。
空婴儿床。
配文：第七年，我终于学会不等了。
他冷笑：“女人，就是矫情。”
他没多看。
直到三秒后，助理又发来一条：
她刚上了一辆陆氏的车。
姜父手一抖，酒杯落地。
他猛地站起，冲到电脑前，打开新闻推送。
热搜第一，赫然跳着：
陆沉深夜现身医院，疑似接走流产女子，身份成谜！
配图，是陆沉撑伞，阮栖挽着他手臂，走入雨夜的背影。
姜父脸色瞬间灰白。
他颤抖着，拨通姜野的电话。
没人接。
他又拨。
再拨。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姜野嘶哑的哭声：
“爸……她……她不是阮栖……她是……”
“她是陆沉的未婚妻。”
“你……你当年害死的，是她亲爸！”
“而她……她现在，是陆沉的女人！”
电话那头，姜野崩溃大哭。
电话这头，姜父，一动不动。
窗外，雷声炸响。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雨夜。
那个女人抱着孩子，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求您，放过我们……”
他当时怎么说？
他说：
“你男人死了，是活该。”
“你女儿，也该死。”
他以为，那件事，早就烂在土里了。
可现在。
那孩子，长大了。
她没死。
她回来了。
带着陆沉。
带着刀。
——
（钩子：陆沉怎么拿到那本账？他和阮栖，到底是谁先认出谁？）
：民政局门口，他跪成一滩泥
暴雨砸在民政局台阶上，像千万根**进骨髓。
姜野跪在那，浑身湿透，黑西装贴在身上，像一滩被碾碎的泥。他双手高举着那张红本——婚书，纸面早被雨水泡烂，字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