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吧。”
“最近附近有没有失踪的女娃子？”
花脸猴收了笑，打量我两眼，身子往后挪了半步。
“小丫头，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我有个堂姐，前阵子出门走亲戚没回来，家里人急得不行。”
花脸猴手里剥着橘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走亲戚没回来的太多了，咱这一片年年有。”
他把声音压得极低。
“前阵子我在火车站后门提货，看见过一辆蒙着篷布的驴车，从货场那边过来的。”
“车上坐着俩男人，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赶车的是个老头。”
“篷布底下隐约有人，但我没敢细看。”
“瘦高个长什么样？”
“左脸上一道疤。”
左脸有疤的瘦高个。
老刘头的儿子刘三。
小黑本子上没有刘三的名字，但前世刘氏提过一嘴，说老刘头生意做大了之后让他儿子跑外省的线路。
刘三上个月出现在火车站，大约是要转运一批人了。
来妹今年开春才失踪，应该还没出省。
我拿着橘子往回走，路过赵桂兰家院墙外面的时候，听到赵小翠在里面冲我的方向嚷。
“妈，她到底什么时候走啊？她一走我就能住她那间屋了。”
赵桂兰的声音隔着墙传出来。
“你急什么？六月初八。”
“还有两个月，我等不了那么久。”
“等不了也得等，你以为嫁人是撵鸡呢，说撵就撵？”
赵小翠烦躁地哼了一声。
“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养她，白浪费这些年的粮食。”
“浪费？”
赵桂兰哼了一声。
“这叫投资，懂不懂？养她十四年花不了多少粮食，卖出去七百块，这买卖划算着呢。”
我站在院墙外面，手里的橘子被我捏出了水。
投资。
十四年的红糖鸡蛋。
十四年的细粮白面。
十四年的笑脸和温柔。
全是投资。
我松开手，把橘子放进兜里，往**的方向走。
赵小翠说我是浪费粮食的赔钱货，说我早该被撵走。
行。
赵小翠，很快你就会尝到，**给你攒的好日子是什么滋味。

四月初三，我揣着六百八十块钱去了镇公社。
这些钱是我跑黑市卖山货，又倒腾棉布和电子表换来的。
（删除此句）
公社门卫大爷在椅子上打瞌睡，我拍了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