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气？我刚离婚带着孩子无家可归，回娘家住，你连个房间都不肯给我？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婆婆从房间走出来，搂着张月的肩膀瞪着我：“林慧，你怎么回事？月月是我女儿，回娘家住想住哪间就住哪间！你当嫂子的就该让着妹妹，赶紧把主卧腾出来！”
我看着身边刚出院还很虚弱的儿子，攥了攥拳头，最终还是忍了。
我不想在孩子面前吵架，那天下午，我带着乐乐搬进了阴冷的次卧。
我以为我的退让，能换来一点安宁。
可我没想到，张月一住就是一年。这一年里，我的金项链没了，我的羊绒大衣没了，我结婚时我妈陪嫁的金戒指，也被她“借”走了，连招呼都没打一个。
她每天睡到中午才起，我做好的早饭她嫌不好吃就点外卖，晚饭挑三拣四说不合胃口，衣服堆成山等着我洗，浩浩的玩具扔得满地都是，永远都是我收拾。
那天我下班回家，正好撞见她从我的房间出来，手里拿着我新买的羊绒大衣，正往身上套。
我终于忍不住了，问她：“张月，你拿我的东西，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
她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不就穿你一件衣服吗？一家人还分这么清？嫂子你也太小气了吧？我刚离婚心情不好，穿你件衣服怎么了？”
婆婆闻声走过来，指着我就骂：“林慧！你闹什么闹？月月刚受了委屈，你不安慰她就算了，还跟她吵架？你安的什么心？”
我看向张强，想让他说句公道话。可他只是皱着眉，把我拽进房间，不耐烦地说：“行了林慧，不就一件衣服吗？月月刚离婚，你就不能让着她点？非要闹得全家不安宁？我妈年纪大了，你别惹她生气。”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12年的隐忍和退让，换来的不是体谅和尊重，是变本加厉的欺负和理所当然的索取。
那天晚上，我坐在次卧冰冷的床沿上，想了很久。想什么？想这12年，我到底在图什么。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转眼就到了过年。
大年三十，我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忙，洗菜、切菜、炖肉、炒菜，整整一天脚不沾地，做了满满一桌子十八道菜，有婆婆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