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样。”
我没笑。
“那就合作。”我伸出手。
他没有握，而是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对面很快接通，他只说了五个字:“把沈氏的线放出来。”
挂了电话，他抬眼:“证据最晚后天到你手上。”
我点点头，起身要走。
“等等，”他叫住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也不在乎。但你最好小心一点，苏婉比她看起来聪明得多。她已经在查你。”
我脚步一顿。
“查我？”我回头。
“沈煜派人跟了你三天，他怀疑你。”顾北辰把烟掐灭，“你那天在食堂里看苏婉的眼神，他看到了。那种眼神，他不相信是一个不认识他们的人该有的。”
我心里警铃大作。
果然，低估了沈煜。他能在商场上混这么多年，脸皮厚是真，但不是傻子。
走出咖啡馆的时候，风灌进领口，我下意识地拉了拉外套的拉链。身后巷子口的暗处，一个人影闪了一下。
我假装没看见，加快脚步往公交站走。
三天后，苏婉的生日宴。沈氏旗下酒店顶楼的宴会厅，铺天盖地的水晶灯和白玫瑰，整个商界叫得上名字的人来了大半。
我穿着保安全，混在服务团队里。
端着酒托经过正厅的时候，我看见苏婉站在台子上切蛋糕，穿着那条我认出来的高定裙子——跟我前世的设计图一模一样，连流苏的走向都没有改。沈煜站在她旁边，笑容温柔得体，一副深情未婚夫的模样。
我轻轻绕到沈煜身后。
手里端着的那杯红酒，“不小心”晃了一下。
深红色的液体泼在他的袖口上，洇湿了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我忙低下头，用纸巾擦他的袖子。
沈煜皱眉甩开我的手，刚要发作，他的助理凑过来小声说:“沈总，先上楼换件衣服吧，这边我来处理。”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就那么一眼，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三秒，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我刚才擦他袖子的那只手上——指缝里还残留着上次磕伤的疤痕。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上了楼。
但我看到了。
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右手袖口被红酒浸透的地方，露出来一个拇指盖大小的黑色刺青。
一个让我血液倒流的符号。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