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年伪造的**现场照片，还有法医报告。他说你窃取商业机密后畏罪**，而**——是他在附近医院买通的一个无名死者，体型和你一模一样。”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个箱子里的钥匙上沾的是我的血，是因为在搏斗中，我用钥匙扎伤了许明哲的手。而保险柜密码的提示语，“我为公司做牛做马三年，却换不来一个安心”，是我入职知更科技第三年请年假时对许明哲说的话。
他记得我每一句话，用来当作囚禁我秘密的锁。
顾沉舟的手机忽然亮了，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倒计时还有18小时，沈小姐，夜深了，外面冷。”
我猛地站起来，垃圾处理厂的铁门被风吹得哐当作响。我下意识地去掏自己口袋里的那个老式翻盖手机，屏幕亮着，倒计时还在走：18:03:46。
“他知道我在哪。”我的声音在颤抖。
顾沉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去警局立案，但他们没有直接证据，最多拘留24小时；要么你跟我去知更科技总部——这个点服务器中心**，监控死角有5分钟空档。”
我低头看着那把染血的钥匙，又看了看倒计时上跳动的时间。
“去知更。”我说。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和顾沉舟翻进知更科技总部大楼后面的垃圾堆放区。他从侧墙管道往上爬，动作比刚才利索多了。我紧跟其后，手上的橡胶手套被铁锈划破了好几道口子。
28层，重症保险柜区。
值班室的保安在打瞌睡，监控摄像头的红灯每隔三秒闪烁一下。我用那把旧钥匙**第七个保险柜的外插孔，密码键盘亮起来。
我输了三次密码，全都显示错误。
**次，我闭上眼，想了三秒钟，输入了陆蔓蔓的生日。
锁“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拆开来，是录音笔和一盒黄铜U盘。我刚拿起U盘，电梯“叮”一声响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许明哲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皮鞋擦得锃亮，身后跟着三个穿黑色战术背心的男人。他看见我，脸上居然浮出一个温和的笑：“秋秋，你还是来了。我等你这个聪明人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