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十年。
“你这二十年……”
"在陈家当养女。"陈念笑了笑，“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陪陈薇薇逛街喝下午茶，看着她被送去留学，看着她嫁人。”
“陈伯伯说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嫁得好，技术什么的不重要。”
“我就假装自己什么都不会。”
张远征沉默了很久。
“陈念，你想不想出来？”
陈念看着他，眼神里有一团火在烧。
二十年了。
那团火从未熄灭。
"想。"她说。
"那好。"张远征站起来，“这个项目，我帮你接。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以龙腾芯片的名义联合投标，你在后面，我在前面。”
“名义上是龙腾在做事，实际**说了算。”
“另外，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公开你的身份。”
“让全世界知道，你是谁。”
陈念看着他，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谢谢张叔。”
赴步
投标那天，华芯电子的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国内顶尖的芯片公司全来了——龙腾、星辰、中芯、华创、天宏……
每一家都带来了自己的设计方案和技术团队。
唯独陈念，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前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那就是陈家被赶出来的养女吧？”
“听说她接了个皮包公司，来凑数的。”
“龙腾的人疯了？带她来投标？”
“笑死了，一个养女能懂什么芯片？”
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陈念坐在角落里，没有抬头。
她在调最后的参数。
"各位，请安静。"华芯的主持人走上台，“下面请各家展示方案，每家三十分钟。”
龙腾芯片第一个上去。
张远征打开PPT，展示了联合设计团队的方案——实际上核心内容全部来自陈念。
会场里的人听得连连点头。
"龙腾这次的方案确实不错。"有人小声说。
“比去年强多了。”
“那个核心架构的设计很精巧，看样子是有高人指点。”
陈念面无表情。
高人指点？
那个高人就坐在角落里。
接下来是星辰、中芯等大厂，依次上台展示。
每个方案都很专业，但陈念心里清楚——这些方案的内核，都差了那么一点。
最后轮到她了。
“下面请龙国科技展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