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年轻男的回头问：“姐，案例分析那个怎么写？”
“触电急救——先断开电源，断不开就用绝缘物挑开电线，然后判断伤者情况。有呼吸没心跳胸外按压，有呼吸有心跳等120，都没有就心肺复苏。”
他默默记了一下。“谢谢。”
实操在楼下厂房。给电动机配线，正反转互锁。我戴上绝缘手套，打开配电柜门。先看端子排——U、V、W、N、PE。五根线该接哪里，脑子里已经有图了。剥线、压端子、接线、拧紧。最后一步，万用表自查，确认没短路没接地。
考评员过来检查。用万用表测了一遍，又看了看接线走向和互锁逻辑，在记分板上写了一行字。没说过了还是没过。只是转身前多看了我一眼。
走出考场，外面已经出太阳了。手机响了。
“考完了？”周姐的声音。
“考完了。”
那头沉默了一秒。“过了？”
“不知道。没当场说。”
“那就是过了。考评员要是觉得不行，当场就让重做了。他让你走了，就是行。”
我站在考场门口，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周姐。谢谢您。”
“别煽情。考完了赶紧回来，西门那边楼道灯还没修完。”
我笑了。挂了电话，给宋暖发了条消息。“妈妈考完了。”
宋暖回得很快，用***手机。“妈妈一定过了。”
成绩出来那天，我正蹲在西门小区楼道里修灯。手机震了好几下才接。自动语音——“理论八十二分，实操九十分。合格。”
我挂了电话，蹲在原地把最后一颗螺丝拧完。然后给周姐打过去。
“过了。理论八十二，实操九十。”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周姐的嗓门炸开：“实操九十？比我当年带出来的那几个都高。晚上别走，我请你吃面。”
那碗面我吃得急。周姐多点了一份牛肉，全夹进我碗里。
可拿到证之后，我还是找不到工作。翻遍了**信息，没人要女电工。物业经理说“女的干这个像什么话”，我把电工证放在他桌上，他看了一眼，没说话。
三天后，社区主任打电话来。“小宋师傅吗？我是社区**。陈阿婆家厨房插座冒火花，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人愿意接这种小活儿。你能不能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