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07会议室怎么走？”
“这边！我带您去！”小姑娘马上从座位上弹起来，引路的全程格外殷勤。
苏晚跟在她身后穿过大办公区，一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员都自动停步，微微垂头，向她行注目礼。那种视线里带着好奇、揣测和隐隐的敬畏，仿佛她肩膀上写着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她全单照收，面色如常。
H4007会议室在四楼最里侧，门是厚重的胡桃木材质，门把手锃亮。前台小姑娘帮她推开门，苏晚跨进去的瞬间，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十多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苏晚身上。
有审视的、有打量的、也有和善的微笑。
这些人她都认识——即便是隔着屏幕开的视频会，华西大区各城市分公司的总经理头像，她每一个都见过。但从线上变成线下，她的脸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这个冲击力显然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
“大家好。”苏晚拉开主位右手边的椅子站定，语气平稳，目光从左到右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我是苏晚。之前一直在总部任职，这次调任华西大区商务总监，也是第一次正式跟大家线下见面。以后工作上多多关照。”
沉默了两秒，坐在主位左手边第一位的中年男人首先反应过来，率先伸出手。
“苏总监，欢迎欢迎！我是林城分公司的韩冲。”
他伸出手来，硕大的翡翠扳指在灯光下亮得像一颗绿灯泡，“没想到苏总监这么年轻，年轻有为，后生可畏！”
苏晚握住他的手，力道适中，不轻不重：“韩总客气了。”
“苏总监——”有人在角落里迟疑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您以前……是不是在国内最顶尖IT集团担任过副总裁？就是每年都得过最高技术人才奖——？”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那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一层一层的涟漪自然荡开，带着某种不可抑制的升腾感。
“是，我此前确实在国内最顶尖IT集团担任过副总裁，也拿过集团最高技术人才奖。”
苏晚笑得和煦大方，像是谈论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不过那些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在这里，我只是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