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态度？”
“退彩礼，离婚。”
婆婆马上接话。
“还有装修钱，酒席钱，精神损失费。你不能生，害我们陈家丢人，这钱你必须赔。”
我看向陈浩。
“你也这么想？”
他避开我的视线，手**口袋。
“我妈话糙理不糙。你婚前没做生育检查，这就是隐瞒。”
我把手里的挂号单攥成一团。
结婚前，他说爱我不是为了孩子。
他说他父母老派，嘴上催生，心里不坏。
他说房子先不加名，等婚后攒钱换大房，一定写我们两个人。
我信了。
我把攒了八年的钱拿出来装修。
我每天六点起床做早饭。
婆婆说备孕不能喝咖啡，我戒了。
她说不能吹空调，我在三伏天盖薄被。
她说女人嫁人后要有女人样，我把加班推掉，把升职机会让给同组的小姑娘。
三个月。
换来医院走廊里一句骗婚。
婆婆见我不说话，又把报告单往镜头前怼。
“拍，大家都拍清楚，这种女人就是害人精！”
我伸手去挡。
陈浩抓住我的手腕。
“你别闹了。”
我看着他抓我的那只手。
无名指上的婚戒，是我买的。
因为他说男人戒指不重要，钱要花在刀口上。
我慢慢抽回手。
“先回家。”
婆婆冷笑。
“你还想回我家？门都没有。”
我没再争。
我转身去缴费窗口，补打了完整检查报告，又在自助机上打了病历记录。
走出医院时，陈浩跟了上来。
他压低声音。
“林晚，你别把事搞难看。今天你先回**家，明天我们谈离婚。”
“我妈家？”
我停下脚。
“我妈去世七年了，你忘了？”
陈浩皱眉，像被我堵得烦。
“那你去酒店。”
我抬头看他。
“用谁的钱？”
他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因为我的工资卡，上个月被他拿去绑定房贷了。
理由是夫妻共同承担。
婆婆在后面喊。
“陈浩，别跟她废话，把门锁换了！”
2
我回到婚房时，锁真换了。
门口还放着两个黑色垃圾袋。
我的衣服，洗漱用品，几本会计**教材，全塞在里面。
楼道感应灯亮了又灭。
我蹲下去翻包，找备用钥匙。
钥匙插不进去。
屋里传出小姑子陈婷的笑声。
“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