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厨房吊柜。
我也想起过去三个月，我每次喝完那汤，身上发热，夜里出汗，**从延迟到彻底不来。
第一次推迟时，我说要去医院。
婆婆拦住我。
“备孕的人别乱检查，影响胎气。”
陈浩也说。
“听**，她生过两个，有经验。”
我打开医院报告。
末页有一行小字。
建议停用外源性激素及不明中药制剂后复查。
我把那行字拍下来。
凌晨两点十七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信息。
你是陈浩现在的老婆吗？
我盯着屏幕，没有回。
对方又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张男科检查报告。
姓名，陈浩。
诊断，非梗阻性无**症。
日期，八年前。
我的手停在半空。
对方发来第三条。
别信他们家。不能生的人，从来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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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两个字。
你是谁？
对方没有立刻回。
十分钟后，她发来一段语音。
女人的声音很哑。
“我叫宋媛，陈浩前妻。你要是想活明白，明天上午十点，到市妇幼对面的茶餐厅。别告诉陈家人。”
我一夜没睡。
早上七点，陈浩打来电话。
我没接。
他发消息。
林晚，妈昨晚气得血压高，你过来道歉，这事还有余地。
过了五分钟，又一条。
你公司我已经去过了，领导说不想员工私事影响单位。你最好懂点事。
我穿上外套，把电脑放进包里。
去茶餐厅前，我先去了医院。
挂了妇科专家号。
医生看完报告，又问我这三个月吃过什么。
我把药汤照片给她看。
褐色纸包，没有厂家，没有批号，只有红笔写的助孕一号。
医生抬眼。
“还有样品吗？”
“在婆家。”
“拿来送检。很多所谓助孕药会乱加激素，短期能让内膜变化，长期会把内分泌搞乱。你这份报告不能直接等同永久绝经，需要停药复查。”
我问：“能恢复吗？”
医生没有给保证。
“先查清楚。”
我从诊室出来时，陈浩站在走廊尽头。
他手里拿着一束花。
红玫瑰，包装廉价，花瓣边卷了。
“晚晚。”
他走过来，把花递给我。
“昨天是我妈冲动，我也急昏头了。”
我没接。
他把花放到旁边椅子上。
“我们好好谈。你先跟我